况。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地道:“他身体被邪祟力量侵蚀得很严重了。当然,远没有他儿子那般严重,他儿子末期,他最多算是中后期。”
曾事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
封正义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道:“你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情况比你还要严重的怪物。我们刚才,已经处理掉了。”
曾事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将儿子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五天前那天晚上,我收完铺子,像往常一样去叫他吃饭。他平时这个时候都在屋里看书,我叫一声他就会应。可那天我叫了好几声,他都没答应。我推门进去,看到他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像是睡着了。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儿子,吃饭了’,他一动也不动。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伸手去翻他的身子,一翻过来,就看到他的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都散了”
曾事的声音开始颤抖,他闭上眼睛,仿佛不想再去回忆那个画面,但话匣子已经打开,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