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渠县经营多年,你今日抓了我,明日就会有其他人来找你。你能防得住一天,防得住一年么?你老婆孩子,总不能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吧?”
封捕头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依旧一言不发。
肖亚见他有所反应,心中一喜,继续加码:“封捕头,你放了我,我不但不会追究今晚的事,还可以给你一笔银子,保证你这辈子都花不完。你也不用担心教里报复,我会替你摆平。你想想,你辛辛苦苦当这个捕头,一个月才几两银子?何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进去?”
封捕头依旧沉默,只是押着他继续往前走。
但他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又走出一段路,封捕头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的余光往后一撇,在身后十余丈外的阴影中,有一个佝偻的人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那人影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脚步拖沓,像是腿脚不便,又像是极度疲惫,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
封捕头心头一紧,莫非是白骨教的人来劫囚了?
他停下脚步,飞快地权衡了一下。
这里距离县衙,起码还要走一里路。
但若是折返回客栈,大约只有两百步。他只用了一瞬,便做出了决定。
回头!
在他心中,顾铮深不可测,若说这长渠县中有谁能护住他,恐怕也只有那个煞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