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白骨教
    而且,他还开始暴饮暴食。

    但他什么都不吃,不吃米饭,不吃菜,不吃肉,只吃一样东西,自家的面。

    而且每一餐都至少要吃十碗以上,吃完还要,吃完还要,仿佛永远也吃不饱。

    老板一开始还很担心,怕他吃坏了身子,但看儿子吃了之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精神头还不错,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他甚至还有些欣慰,儿子吃得这么香,说明身体在恢复,这是好事。

    对于自家的面,老板其实多年前就已经吃腻了。

    天天闻,天天煮,再好的味道也麻木了。但看着儿子吃得那么香,他也忍不住给自己盛了一碗,尝了一口。

    嗯,好香好香!

    难怪儿子这么喜欢吃。

    就这样过了两天。

    三天前,儿子再次毫无预兆地暴毙。

    这一次,老板虽然还是很惊慌,但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手足无措了。

    他把儿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等着。

    果然,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儿子又醒了过来,像是没事人一样,爬起来就开始嚷嚷着要吃面。

    老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不知道儿子到底怎么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他知道,这一次,儿子还会再醒。

    老板站在隔间门口,看着床上好似熟睡的儿子,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他的呼吸很轻,目光很柔和,仿佛只是在看着一个玩累了、睡得正香的孩子。他伸出手,想要替儿子再掖一掖被角,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怕吵醒他。

    过了一会儿,老板的鼻子忽然抽了抽。

    他好像闻到了一点淡淡的异味,那味道若有若无,像是尸臭味。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前面两次,儿子身上有这种味道吗?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没有。这一次,儿子才“死”了没多久,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可能是从窗外飘进来的,也可能是哪个客人鞋底带了脏东西。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深想,转身走出了隔间,顺手将门帘放下,遮住了里面那张安睡的脸。

    外面的大堂里,两个请来的伙计正端着面碗快速穿梭,忙得不可开交。

    食客们的交谈声、面条吸溜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目光却不自觉地频频瞟向那道通往隔间的门帘。

    儿子醒来的时候,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发觉,不然儿子的脾气会很暴躁。

    上一次醒来时,他因为晚了一炷香的时间端上面条,儿子直接把桌上的碗筷全部扫到了地上,还砸碎了一只海碗。

    他不想再看到儿子发脾气的样子。

    他转身走进后厨,开始亲手和面、擀面、切面,又炒了一大锅臊子。

    他提前准备好了十碗面的分量,码得整整齐齐,只等儿子一醒,就能在第一时间端上桌,让他吃到热腾腾的面条。

    长渠县,县衙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火把噼啪作响,映照出墙上斑驳的血迹。

    那三个人贩子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肉模糊,早已没了之前在市井中的油滑与狡诈。

    他们手筋脚筋俱断,本就受了重伤,又被拖进大牢一顿严刑拷打,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说!你们还有没有同伙!拐来的孩子都送到哪里去了!” 捕头站在刑架前,手中握着一条沾满血迹的鞭子,声音冷厉。

    一开始,三个人还咬着牙不开口。但当烧红的烙铁再一次贴上胸口,发出滋滋的声响和皮肉焦糊的气味时,其中一人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 那人嘶哑地喊着,涕泪横流,“我们不是人贩子我们是是‘白骨教’的人”

    捕头的眉头猛地一皱:“白骨教?”

    “那些孩子不是拿去卖的是是用来祭祀圣主的”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连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圣主需要童男童女的血肉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捕头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原以为这只是几个人贩子,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一个邪教。他追问了几句,那人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包括他们的联络方式、接头地点、以及教中一些已知的据点。但他也只是一个底层教徒,知道的东西有限,再往上,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捕头走出大牢时,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这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的,至少得禀报县令。

    长渠县以西四十里,有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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