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她惊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锦帐绣被,床尾悬挂的鎏金香球静静吐着安神的苏合香,窗外天色已是蒙蒙亮。
又是那个梦……
不,不完全是梦。
绝对不是!!
似乎是有邪祟进入了她的梦中,并且越来越频繁地以梦境的形式出现,而且每一次,最后那个布偶脸上的笑容,都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鲜红刺眼。
“县主!!县主!您怎么了?可是又魇着了?”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贴身丫鬟春桃带着惊惶的呼唤。
门被推开,春桃端着铜盆匆匆进来,看见姬如月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吓得脸也白了。
郡王的女儿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孩子,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对春桃的呼唤毫无反应。
布偶……又是那个布偶……
梦里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此刻依然紧紧攥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侍女多次呼唤,她才回过神来,颤声道:“去问问,靖魔司的人什么时候时候来!我……快死了。”
春桃眼睛瞪大,连忙点头,转身还没离开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声音:
“县主!!靖魔司来人了,来了好几十号人,带队的是靖魔司校尉,好年轻的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