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上她。
两个包厢并排,如果坐的不靠近栏杆看不到旁边包厢的人,两人都靠着栏杆坐着,甚至伸出了脑袋,因此能互相看到对面。
“哈哈,再下粗人一个,不懂欣赏。”顾铮微微一笑。
他终于懂了,为什么电视剧中那些女扮男装明明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可偏偏剧中的男角色都像是瞎了一样认不出来。
现在算是明白了,有漂亮的小姐姐陪在身边,谁管他是不是女扮男装,点破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看破不点破,才能一起睡。
她笑道:“这清雅姑娘名冠黑山县,兄台竟然能不被她吸引,真当君子。”
顾铮心道,你是没见过我身边的美人,比这所谓的花魁不美的多,况且区区花魁,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有啥吸引人的。
“我且问你,花魁要不要拉屎?拉的屎是不是臭的?”
她呆了呆:“啊?”
“我再问你,这花魁会不会放屁,放的屁是不是臭的?”
她哈哈大笑:“兄台看问题的角度真是独特,在下佩服!”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她的同伴,一个俊俏公子却是气喘如牛,狠狠地瞪了顾铮一眼。
这位是真正的男人。
顾铮诧异道:“莫非我说的不对?兄台莫不是认为她的屁是香的?拉的屎也是香的?”
这俊俏公子气的浑身发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竖子不足与谋!!!腌臜之人,愚不可及!”
说罢,拂袖而去。
“哎哎哎……你干嘛去……”
她连忙追了出去,临了拱了拱手:“兄台,抱歉,先告辞了。”
林言溪微微一笑:“这姑娘倒是挺有趣的,性格却如男子,倒是他同伴,虽然是个男人,性格却如女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