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微微颤斗，似是承受了远超极限的负荷。

    姜道一撑起半边身子，缓缓挪到她的身边，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指，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拂过她脸颊上那道清淅的泪痕，那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战后的沙哑，象是恶魔的呢喃，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去。

    “这滋味，是不是永生难忘？”

    这声音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橙橙意识的囚笼。

    散乱的神志，在这片死寂中一点点地重新凝聚。

    身体的感知如同潮水般回笼，先是无处不在的酸痛与撕裂感，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紧接着，一股更加屈辱、更加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浮现。

    那是一种……馀韵。

    一种她作为“百合”，本该深恶痛绝，视为蛇蝎的，属于女人的馀韵。

    方才那无数个瞬间，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彻底掌控。

    在那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是她此前几十年人生中从未触及过的禁忌领域。

    恶心！极致的恶心！

    这是对她信仰的背叛，是对她灵魂的沾污！

    可……为什么，在那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之中，身体深处竟会泛起一丝丝可耻的……怀念？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王橙橙浑身一激灵，仿佛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

    “姜道一！”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与屈辱的火焰。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用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你沾污了我的清白！你毁了我！”

    “此生此世，我与你不死不休！”

    “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