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麻绳上挂着极细的白色盐粉。冷杉之后是一片开阔地,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石砌建筑,轮廓极简,没有窗。只有一扇门。石门严丝合缝嵌在门框里,缝隙细到月光都渗不进去。门前地面上一层极薄的白霜——盐霜。盐霜上没有任何脚印。没有人踩上去过。
顾敏的灯焰忽然灭了——不是慢慢熄灭,是瞬间。然后从白烟里重新炸开,颜色变成和瘴气一样的银白。她盯着那扇石门,说:“到了。她在等。”
唐震在那片冷杉的边界停下来。他看着那扇石门,没有往前迈一步。黑斗篷停在他身后,它们也没有往前迈一步。
老冯背包侧袋里那根发黑的竹笛轻轻晃动。竹笛尾端的红绳空了一截——旧铜钱埋在落叶深处,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 ?位的票和新收藏,我都收到了。
神农架的雾还没散,张玄灵口袋里的花生还没吃完,傩面具背后的故事才刚掀开一角。
后面的坑我都记着,该填的伏笔一个都不会落。
咱们书里,接着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