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锯子在杰森坚硬的皮肤上划出火星。
但这毫无意义。
杰森提着亚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刚才被撬开的窗户。
杰森像是丢一袋真正的垃圾一样,直接把亚特连人带锯子,狠狠地扔出了窗外。
亚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院子里那层厚厚的积雪上。
杰森并没有停下。
他单手撑住窗框,笨拙却迅速地翻了出去。
那种执著,就像是一条听话的猎犬,必须要把咬住的猎物彻底撕碎才能回来邀功。
秦明站起身,他走到窗边
“裹赖。”
秦明转头看向早就趴在沙发背上、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样的艾玛。
“这种级别的恐怖片现场。”
“不买票看有点可惜。”
艾玛立刻跳了起来。
她抓起茶几上那袋还没吃完的薯片,动作轻盈地跑过来。
“我要看那个大个子把小丑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砍开!”
艾玛兴奋地挥舞著拳头。
“那个小丑太嚣张了。”
秦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的精灵球,在手里抛了抛。
“会的。”
“杰森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既然妈妈让他清理垃圾。”
“他就一定会把垃圾清理得干干净净。”
两人走到玄关。
秦明贴心地拿起罗伯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大衣,给艾玛披上。
“外面冷。”
“别感冒了。”
艾玛乖巧地点头,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小粽子,只露出一双期待的蓝眼睛。
“哥哥,我们能给他加油吗?”
“可以。”
秦明推开大门。
风雪中。
院子里的战斗已经打响。
或者说。
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秀。
雪下得很大。
罗伯精心修剪的草坪此刻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毯。
但这层白毯正在被迅速染红。
亚特从雪堆里爬出来。
他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小丑服沾满了泥土和雪水,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刚站稳。
一把巨大的开山刀就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了下来。
呜——
那一刀如果砍实了,亚特绝对会从中间变成两半。
亚特的反应极快。
他在生死的瞬间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整个人像是一根没有骨头的面条,向后做了一个夸张的铁板桥。
刷!
刀锋贴着他那涂满油彩的鼻子掠过。
几根假发被削断,飘落在雪地里。
亚特顺势向后翻滚,拉开了距离。
他生气了。
真的很生气。
他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亚特从背后那个破烂的垃圾袋里疯狂掏东西。
生锈的剪刀。
带血的手术刀。
甚至还有一只被切下来的断手。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砸向杰森。
当!当!当!
这些凶器砸在杰森身上,就像是雨点打在坦克装甲上。
除了发出几声脆响,连让杰森停顿一秒都做不到。
杰森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种压迫感,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崩溃。
但亚特不是正常人。
他是混乱的化身。
见物理攻击无效,亚特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老式左轮手枪。
这不讲武德。
但在恐怖片的世界里,活着才是硬道理。
砰!砰!砰!
枪口喷出火舌。
子弹击中了杰森的胸口和肩膀。
杰森的身体被打得微微后仰。
伤口处崩裂出黑色的血浆。
但他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发出痛呼。
他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几个弹孔,似乎在奇怪这只蚊子为什么叮人这么疼。
然后。
他再次举起了刀。
这一次,速度更快。
“吼!!”
杰森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