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火化了能烧出一堆塑料珠子,到了下面都不好投胎。”
鬼魂一脸晦气。它甚至不需要别人吹灭蜡烛。
它自己凑过去,鼓起腮帮子。
呼——!
蜡烛熄灭。
碧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那个水鬼逃得比兔子还快,仿佛稍微晚一秒就会被这具充满“科技与狠活”的身体给污染了。
几秒种后。
碧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刚浮出水面。
“呼——哈——!!”
她惊恐地摸著自己的脖子,眼神涣散。
刚才那种被嫌弃的感觉太真实了。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羞辱,比肉体的伤害更让她破防。
她抬起头。
看见那三个孩子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不是恐惧。
而是同情?
“原来是假的啊。”艾玛盯着碧的胸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就说怎么形状那么完美,完全不符合重力学。”
“整容脸。”伊斯特冷冷地补了一刀,“我就知道,这种低俗的气质是由内而外的。”
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扫飞了桌上的披萨盒。
“够了!!”
餐厅里一片狼藉。
披萨饼飞得到处都是,酱料糊在墙纸上,像是一幅拙劣的抽象画。
碧站在餐桌旁,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被鬼附身的羞辱感,加上被三个小鬼无视的挫败感,彻底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那个被她嫌弃的水鬼并没有走远。
它正飘在天花板角落里,半个身子卡在吊灯上,嘴里还在碎碎念著关于“硅胶手感不好”的烂话。
“够了!”
碧从后腰拔出了一把折叠刀。
刀锋弹出,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怪胎,也不管这个房子里有什么脏东西。”
碧的妆容花了,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疯癫的小丑。
她挥舞著刀子,指著秦明。
“我是要把你们献祭给撒旦的!我是猎手!你们是祭品!这才是剧本!”
“按照剧本,你应该先去洗个澡。”
秦明靠在椅背上,甚至懒得站起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还在滴滴答答漏脏水的水鬼。
“而且,既然要把我们献给撒旦,这里有个没买票就进来的观众,是不是不太礼貌?”
水鬼愣了一下。
它没想到这个人类小孩能看见它。
“看什么看?小屁孩,信不信老子下来”
水鬼的话没说完。
因为它看见秦明抬起了手。
并不是什么复杂的结印,也不是掏出了什么符咒。
秦明只是反手伸向自己的脑后,像是在抓痒。
然后。
他硬生生从那个看不见的虚空中,拽下来一个金色的圆环。
光环离体。
原本昏暗的餐厅瞬间被一股神圣且暴躁的金光照亮。
那种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甚至能听见滋滋声的高温。
“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