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们来玩点游戏吧。”
碧把玩着手里的餐刀,让刀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或者,讲个鬼故事?”
她压低了声音,故意把灯光调暗,“我知道这个社区以前发生过一起灭门惨案就在这个客厅里”
“无聊。”
伊斯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块披萨她只吃了上面的馅料,饼皮被切得整整齐齐堆在一边。
“如果你想吓唬我们,最好换个高明点的段子。这种陈词滥调连三岁小孩都骗不到。”
“确实。”
艾玛舔了舔手指上的番茄酱,“还不如玩躲猫猫。输的人被剪掉一根手指的那种。”
碧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届祭品太难带了。
“我有个好东西。”
秦明突然开口。
他咽下最后一口披萨,打了个带着蒜味的饱嗝。
“鬼故事太虚了,不如来点实操性的。”
秦明从椅子上跳下来,“你们等等,我去拿个新玩具。”
他蹬蹬蹬地跑上楼。
不到一分钟,他又跑了下来。
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当那个东西被放在餐桌正中央的时候,碧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惨白的、陶瓷质感的断手。
这只手的姿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抓握状,手背和手腕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奇怪的名字和涂鸦。
在这只手出现的瞬间。
餐厅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这是什么?”艾玛歪著头,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某人的标本?看起来不像是真人的皮肤。”
“这是我在一个跳蚤市场淘来的。”
秦明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店主说,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媒介。”
“它是用来通灵的。”
秦明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冰冷的陶瓷表面。
“握住它。说‘talk to (回应我)’,你就能看见亡灵。”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餐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如果你想体验更刺激的,就说‘i let you in(我让你进来)’。”
“那时候,亡灵就会附身在你的体内,让你体验死亡的感觉。”
秦明竖起一根手指,那是警告。
“但记住,必须在90秒内吹灭蜡烛,强行打断连接。否则,亡灵就会彻底占据你的身体,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伊斯特冷笑一声。
“幼稚。”
她抱着手臂,一脸不屑,“这种通灵板的变种游戏,只有那些青春期荷尔蒙过剩的蠢货才会信。你是想骗我们握住这只脏兮兮的手,然后你在旁边扮鬼脸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明并没有反驳,只是把那只断手往前推了推。
“怎么?那个想要红菜汤的阿姨不敢?”
一句“阿姨”,精准地踩爆了伊斯特的雷区。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有点意思。”
一直没说话的碧突然开口了。
她盯着那只手。
作为一名资深的撒旦教徒,她对这种黑魔法物品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但这只手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没有那种纯粹的恶魔气息,反而带着一种混乱的、嘈杂的阴冷感。
不过,那又怎样?
她可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路西法的人。
这种小孩子的通灵玩具,在她看来就像是专业赛车手看碰碰车一样可笑。
正好。
这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
只要她能轻易驾驭这个所谓的“诅咒”,这群小鬼就会对她产生敬畏。
“看来我们的秦不仅仅是个吃货,还是个神秘学爱好者。”
碧站起身,那修长的大腿撞到了桌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走到桌子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陶瓷手。
“既然你们都不敢,那就让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通灵’。”
她拉开椅子坐下。
“点蜡烛吧,小家伙。”
碧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充满了挑衅。
“如果真的有鬼,哪怕是撒旦本人来了,看到我也会想和我喝一杯的。”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