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路边的杂草瞬间枯黄、卷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强烈的“神恩”。
“呜呜呜”
远处的草丛里,那个叫杰克的年轻助手
他跪在地上,把脸埋进土里,除了哭泣和颤抖,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安多尼神父,这位与恶魔战斗了一辈子的硬汉,此刻却泪流满面。
他感觉自己这二十三年的坚持,那无数个在噩梦中惊醒的夜晚,那条断掉的腿,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救赎。
他没有被抛弃。
上帝真的派了使者下来。
而且这位使者,比那些只会念经的主教要“带劲”一万倍!
这才是他想要的神!
杀伐果断!物理超度!一枪爆头!
“赞美赞美吾主”安多尼泣不成声。
“我有罪,我太弱小了”
“弱小不是罪,无知才是。”
秦明直起身子,淡淡地说道。
“既然碰上了,顺手给你一点恩赐吧。”
他随手一挥。
一道治愈术的光芒笼罩了安多尼那条断腿。
并不是那种温和的缓慢愈合。
骨头在咔咔作响,断裂的筋膜被强行拉扯连接,那种酸爽的痛感让安多尼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类似高潮般的长啸。
五秒钟。
仅仅五秒钟。
那个粉碎性骨折的伤口彻底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皮肤光洁得像是个婴儿。
安多尼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腿。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然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甚至原地跳了两下。伍4看书 埂薪最全
好了?
困扰现代医学几个月的伤势,五秒钟就好了?
“这就是神迹”
安多尼扑通一声,再次双膝跪地。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臣服。
“行了,别跪了,看着眼晕。”
秦明摆了摆手,指了指校车。
“那些学生很快就会醒。他们只会记得发生了一场车祸,至于这个”
秦明指了指地上的食人魔尸体。
“这是你的战利品,神父。”
“我?”安多尼愣住了。
“不是你杀的吗?”秦明挑眉,“难道你要告诉警察,一个十岁的小学生拿着一把并不存在的霰弹枪,轰爆了这个怪物的头?”
安多尼浑身一震。
他懂了。
这是试炼!
这是低调!
真正的圣者从不屑于世俗的虚名!
“我明白了!”安多尼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去炸碉堡,“这只恶魔是我杀的!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您只是一个一个不幸被卷入车祸的无辜孩子!”
“孺子可教。”
秦明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身,走向星期三。
星期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秦明的台词。
“这句台词不错,很有莎士比亚风格,但考虑到你的观众是个狂热信徒,效果拔群。”
“这就是营销,亚当斯小姐。”
秦明耸耸肩,脸不红心不跳。
“宗教狂热分子是最好的掩护,因为他们会自动帮你补全所有的逻辑漏洞。
“确实。”
星期三看了一眼正对着空气疯狂划十字、嘴里念念有词的安多尼神父。
“我看他现在的状态,如果你让他去炸了白宫,他都会觉得那是上帝想要重新装修。”
安多尼神父还在那片玉米地里激情澎湃地清理现场。
对于一个狂热的信徒来说,替“地上行走的圣子”擦屁股,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秦明甚至不需要多费口舌。
秦明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推开那扇熟悉的橡木大门。
客厅里的灯光很暖,壁炉里的火苗正在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巧克力的甜香。
但这股温馨的气氛下,却涌动着某种异样的寒流。
秦明换下鞋子,走进客厅。
他看见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沙发上。
艾玛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色睡裙,正端正地坐在左侧。
另外一边坐着隔壁人家找回来的伊斯特。
罗伯这位全天下最心软的单亲父亲,正一脸慈爱地站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