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罗伯已经在楼下喊人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好到了晚饭时间。
秦明下楼,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乖巧的养子,吃完了那顿略显平淡的通心粉。
饭后。
艾玛的房间。
秦明关上门。
他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布料,一双精致的小牛皮鞋,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
“送你的。”
秦明把东西放在床上。
艾玛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像只灵活的猫一样扑过来,一把抓起那双皮鞋。
【神速之靴】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黑色玛丽珍鞋,但入手极轻,鞋底刻着繁复的风系魔纹。
“给我的?”
她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鞋面光滑的皮革。
“试试那件长袍。”秦明指了指那团黑布。
艾玛拿起长袍。
原本看起来有些宽大的黑色布料,在接触到她指尖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艾玛的手臂流淌,自动调整著尺寸和剪裁。
眨眼间。
它不再是一件单调的长袍。
而是一件哥特风格浓郁的黑色蕾丝连衣裙。
立领,收腰,裙摆蓬松且带着暗红色的玫瑰暗纹,完美地贴合了艾玛的身材,既优雅又透著一股死亡的气息。
【
“哇哦”
艾玛站在落地镜前,提着裙摆转了个圈。
黑色的蕾丝在空中飞扬。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病态的迷恋。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像是住在古堡里的吸血鬼公主。
秦明指了指最后那张卷轴。
“把那个撕开。”
艾玛没有任何犹豫。
只要是秦说的话,哪怕是让她喝毒药,她也会觉得那是草莓味的糖浆。
撕拉。
羊皮纸断裂。
并没有纸屑飘落,而是化作点点璀璨的蓝色星光,像是一群萤火虫,直接钻进了艾玛的眉心。
艾玛愣了一下。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前方。
嗡!
空气震颤。
一把只有匕首大小、通体由幽蓝色辉石魔力构成的光剑,凭空浮现在她指尖上方。
虽然比秦明的辉剑圆阵要小很多,也不够凝实,只有孤零零的一把。
但那剑尖上吞吐的寒芒,足以轻松洞穿成年人的头盖骨。
“这叫魔法辉剑。”
秦明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解释道。
“以后不用随身带着那把生锈的美工刀了。”
“意念一动,这东西比子弹还快。”
“而且,杀完人不会留下指纹和凶器。”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中了艾玛的红心。
她看着指尖旋转的蓝色光剑,那种掌握超凡力量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猛地散去辉剑,扑向秦明。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谢谢你,秦!”
“这是最好的礼物!我爱死你了!”
她的声音甜腻,却带着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热情。
秦明嫌弃地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
“行了,全是口水。”
“去洗手,早点睡觉。”
艾玛做了个鬼脸,抱着她的新装备,哼著诡异的童谣跑回了镜子前。
秦明回到自己的房间。
反锁房门。
他走到电视机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拉里,定位好了吗?”
“坐标确认。芝加哥,北纬41度,老工业区废弃工厂。”
秦明点了点头。
一步跨进了那充满雪花点的屏幕之中。
卧室里的光线瞬间消失。
秦明迈出一步,从破旧摄像头出来。
脚下的触感从虚无变成了坚硬的铁皮。
这里是芝加哥的好家伙(good guys)玩偶工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塑料味、机油味,以及暴雨将至时的潮湿泥土气。
秦明站在高耸的行车横梁上,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座玩偶的墓地。
雨点疯狂地敲打着铁皮屋顶,制造出密集的噪音,但这掩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