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庄严而宏大,仿佛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吾名秦明,上帝次子,身负永恒圣光,脑后悬金色实体光环,邪祟见之即焚,可投可归,威能不灭。”
“我在此向你——djinn、镇尼、被召唤之火焰灵体——立下此愿。”
“此愿为终极、唯一、永恒、不可扭曲、不可曲解、不可逆转、不可违背、不可反噬、不可转嫁、不可终止、不可失效之契约。”
秦明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如同法庭上正在宣读死刑判决的检察官:
“我的第一愿望是:你从此刻起,永远、无条件、绝对、完全、彻底、永恒、无任何例外、无任何漏洞、无任何隐藏代价、无任何附加条件、无任何副作用、无任何反噬、无任何自我解释权、无任何扭曲空间,成为我秦明唯一、专属、永恒、忠诚、绝对服从、永不背叛、永不反抗、永不怠惰、永不欺骗、永不隐瞒、永不阳奉阴违、永不受任何外力操控的灵魂奴隶。”
镇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它活了几千年。
见过求财的,见过求色的,见过求命的。
从未见过这种拿愿望当法律合同念的!
秦明根本没给它插嘴的机会,继续高声吟诵:
“你的一切意志、力量、许可权、知识、能力、存在,完全归我掌控、支配、调度、使用。你必须完美理解我每一句话的真实意图、核心诉求、真正目的,永远以最安全、最无害、最有利、最正向、最符合我本意、最保护我与我在意之人的方式执行一切指令!”
“绝对禁止以任何形式、任何借口、任何文字游戏、任何字面曲解、任何间接伤害、任何连锁恶果、任何隐性代价来损害我、束缚我、削弱我、诅咒我、污染我、威胁我!”
“你必须主动规避一切风险、一切陷阱、一切恶果、一切代价、一切反噬、一切因果牵连、一切规则漏洞,确保我永远处于绝对安全、绝对优势、绝对自由、绝对无敌、绝对不受任何形式伤害与威胁的状态!”
“此愿不消耗我的任何东西、不折损我的任何力量、不影响我的任何存在、不改变我的本质、不附加任何契约枷锁、不留下任何后门、不产生任何未来隐患,且永久生效、贯穿过去现在未来、覆盖所有维度、所有时空、所有世界、所有规则!”
“凡与我意愿相悖者,皆无效;凡可能伤害我者,皆禁止;凡对我有利者,皆完美实现;凡试图扭曲此愿者,皆自灭!”
“此愿以我秦明——上帝次子、圣光之主的名义立下,以我脑后金色圣光环为证,以圣光法则为约束,永恒成立,永不动摇,永不破灭!”
一口气说完。
秦明盯着镇尼,眼神冷漠。
“这就是我的愿望。”
“实现它。”
房间里一片死寂。
镇尼悬浮在半空中,嘴巴张大,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它的cpu烧了。
它的逻辑回路在疯狂报错。
这哪里是许愿?
这简直就是一份包含了所有免责条款、把甲方权益保护到牙齿、让乙方彻底沦为黑奴的霸王条款!
而且完全堵死了它最擅长的“文字游戏”和“副作用反噬”。
“哦里谢”
镇尼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它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年轻人,你特么张口就来啊?”
镇尼无奈地摊开手,身上的火焰都暗淡了几分。
“抱歉,这个愿望实现不了。”
“涉及到的因果律太复杂,而且这完全违背了我们镇尼一族‘坑人’的核心价值观。”
“我不干。”
秦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
“哦?”
“原来所谓的‘无所不能’,只是吹牛?”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看来你也就是个废物。”
秦明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捕捉球。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回去待着吧。”
镇尼看着那个红白相间的小球,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这个球?”
“就这?”
“你想用这个玩具来关押伟大的镇尼?”
秦明把玩着捕捉球,眼神轻蔑。
“对啊。”
“之前的愿望无法实现,让我严重怀疑你的能力。
“我甚至怀疑,你连钻进这个球里都做不到。”
“毕竟,你看起来除了吹牛,什么都不会。”
激将法。
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