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拉里是个特殊的怪物。
在电子设备密集的区域,可以随意穿梭在任何屏幕之间。
但如果没有电,没有光,没有屏幕。
它就是个只能在黑暗中爬行的废物。
秦明在心里盘算著。
这简直是上帝送来的新手大礼包。
当晚。
罗伯提着披萨来到病房。
“罗伯,我想出院。”
“什么?”罗伯大惊小色,“可是医生说你的骨头”
“我已经好了。”秦明举起那个还打着石膏的右手。
罗伯拗不过他。
叫来医生检查了一番,确认恢复惊人后,终于签了字。
因为原本的别墅已经被炸成了危房,保险公司的理赔流程还在走,罗伯在隔壁街区租了一套临时公寓。
虽然不如别墅豪华,但也算温馨。
秦明躺在床上。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咔哒。
房门被推开。
艾玛穿着睡裙走了进来。
她爬上床,盘腿坐在秦明对面。
“那个红脸的丑八怪跑了,还会回来吗?”
艾玛开门见山,“换个说法,你打算什么时候弄死它?”
“也许会,也许不会。”秦明坐起身,靠在床头,“不过下次见面,我会把它的头拧下来。”
秦明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现在的我,杀伤力不够,得等这只手好利索。”
“下次?”
艾玛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看来你已经有新目标了?”
“算是吧。”
秦明想到了那个叫奥利弗的男孩,以及那个藏在屏幕里的拉里。
艾玛歪著头,盯着秦明看了许久。
“秦。”
艾玛突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她第一次问。
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问。
“耶稣是你哥,上帝是你爹。”
“你的目的是什么?”
艾玛的声音里透著一种病态的执著,“别想骗我。”
秦明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要听?”
“确定。”艾玛挺直了腰板,“我是你的使徒,不是吗?作为使徒,有权知道神的旨意。”
秦明笑了决定给她一个宏大的、无法验证的、却又能解释一切的理由。
“好。”
“听好了,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