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了一批人给“陈富贵”,让他帮自己查内鬼。
韦贤见陈有为确认陈富贵确实是他侄子,什么也没说,总不至于亲叔叔没法确认侄子真假吧。
韦贤也派了个只要他没死,绝不可能背叛他的心腹,阮忠贤,也去查下内鬼。
死亡摇滚把成为陈王这边自清组的组长事情告诉了祈光临。
接着询问是否要故意怠工或者放一些心向我们的诡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祈光临迟疑了一会通过皮影戏神转述道:“不用,你只需要在不违背你扮演的人设基础上,拿出至少两倍甚至三四倍的力度。去认真执行陈王的命令就行。”
死亡摇滚听得不是很懂,祈光临耐心给他解释道:“你想搞砸一件事,最好的方法不是故意使坏,那样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但你若是过于认真执法,任何人能挑不出你的毛病吗?”
死亡摇滚感觉学会了,人偶大师叮嘱了两句,“记得工作留痕,让陈王实时了解你的工作进度。汇报不需要,但一定要有节奏。”
于是在祈王突袭和梦劫魔尊操纵梦游者生乱事件结束后,陈王的势力迎来了他们的严父。
死亡摇滚对待可疑者的操作很简单,先打一顿杀个威,然后不让可疑者睡觉,从小事开始反复审问。
只是一个小时,抓了四十二个可疑者,经过审问,确认他们都是内鬼,破案率百分百。
死亡摇滚大手一挥,让所有刚准备休息会的陈王军队别睡了,起来去观看处刑。
有几个被押上台的待处刑者高呼道:“我可以对憎谎起誓,我不是内鬼。”
“陈富贵”冷笑道:“你敢对憎谎起誓,你对于陈家没有任何不满吗?”
台下为他们喊冤的人不敢吭声了,待处刑者也不吭声了,他们被冤枉之后折磨成啥样了,心态早就开始爆炸了。更何况,陈家人平时就干人事吗?
不需要问他们有什么不满,他们全都是不满。反而是满意的敌方,有点难想。
待处刑者不说话后,“陈富贵”大手一挥。
围着“陈富贵”拍马屁的几个手下,因为马屁拍的好,待处刑者的尸体就被赏给了他的手下们。
有个有品位的立刻拿出蛮头果沾起了“叛徒”的心头血。
“陈富贵”满脸厌恶地扫了眼台下的观众,摘下了氧气罩,皮笑肉不笑地鼓励了下相互举报和指认。
最后一个被处刑者命灵四维高一点,还能哀嚎。“陈富贵”皱了下眉,指了下那个被处刑者。
他的手下会意,上去就是一脚踢嘴。嗷嚎声停止,“陈富贵”即兴冷著脸进行了一下说唱。
“别拿叛逆当个性,骨头软得站不起。生在这片土地,心却偏往他州挤。满口垃圾故土,吹捧祈王多神气。听我这段说唱,净化你的劣根气!”
“从小吃著这片山河养育的米,转头贬低故土。跪舔外来的垃圾!一点小事要放大,全盘否定根基,忘了陈氏洒热血,换当下安稳天地,张口他州完美,闭眼藏利弊!”
.......
“背弃家国的叛徒,身败名裂嘿!陈王护尔贱民生长,都不许做逃兵哈!”
这下没准备通敌的,有不少起了反心。
而早就对陈家人不满的,他们在沉默中,通过眼神和行为找到自己的同行者。
阮忠贤本来准备慢慢来,悄悄排查,别造成恐慌的。
结果一看陈王的侄子效率这么高,不得已之下,他也被迫开始疑罪从有,先有结果再编过程。
阮忠贤没有进行过激手段,只是软处理,等待韦王处置。
韦贤听闻了内鬼被抓出来后,有些感慨地说道:“让我见见他们。”
阮忠贤抓了三十六个内鬼,其中有商人、家里跟昭时商会有贸易往来,没准是他夹带了自画像。
有外来强者,他之前没说清自己的来历。
有不被重视的传统派老画家,他要背叛任何人都觉得合理。
韦贤听到他们喊冤声,叹息一声问道:“向憎谎起誓,你们不是内鬼,也没有在我死前做过背叛我的事情,你们就可以出来。”
除了商人外被抓的三十五个人都坦然发誓,他们被放了出来。
商人想张嘴,想了想自己做过的事情又有些不太敢发誓。
韦贤认识这个商人,他是当归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目前是技术身份商人和职业身份采购经理。
韦贤敲了敲桌子然后思索了下说道:“祈王的自画像是你带入城中的吗?”
商人果断发誓道:“我向憎谎起誓,我没有将憎谎的自画像带入城中。”
韦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