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梦长河老实地跟着走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莫测山的山腰,放眼望去尽是无边血海,浓稠暗红的血汗翻涌不息,浪涛厚重滞涩,拍撞之时溅起黏腻的血色浮沫,久久浮在海面不肯消散。
白色、黄色、粉色、蓝色、红色的皮浮在暴汗灾海之中,被灾海裹挟著反复沉浮,血日光辉毫不保留地洒向了大地,皮上冒出了滚滚血汗,涌入血海,成为暴汗灾海成灾的源泉。
一些残渣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响,逐渐沉底。海面上升起了滚烫腥浊的血雾,浓重血腥味让莫测山山腰的生灵都可以闻到,闷得人难以呼吸。
海面随处可见巨大的漩涡,红到发黑的血色龙卷向高空的鸟儿硬生生给吸了下来,接着鸟的血肉骨髓尽数化作血汗,只留下一张皮,继续为暴汗灾海生产血汗。
皮渊州的天地似乎彻底失了光亮,四下只剩无边无际的猩红,浪潮无休止地奔腾冲撞,一层叠著一层,这片血海活着的,它在永远汹涌,渴望壮大。
在梦长河震撼之时,祈光临对着暴汗灾海高声道:“枇杷,给我和他来两块冲浪板。”
两张皮飞到他们面前,不需要他们会什么冲浪技巧,因为海是活着的,会迎合他们。
祈光临和梦长河在海自动的情况下开始了冲浪,正常赶路要走七八天的路,在暴汗灾海配合下只要一天就可以去吹梦州,如果冲浪技巧好点,不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