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回来。
月皇感觉很奇怪,抓过了骨架犬的手,经过一番细致的把脉后说道:“要不我们休息两天,你吃下了物业的底蕴伤得真不轻。”
骨架犬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不能拖,兵贵神速,迟则生变。我缓两分钟,再冲一次。”
月皇说道:“等下我跟你冲。”
骨架犬摇了摇头,“战场上瞬息万变,月皇你没什么战争经验,我护不住你。我没死之前,月皇只需要等我捷报就好了。”
骨架犬缓好了又带人强冲一次,这次成功把那血色梳子给劈烂了,自身却被滴血断指逮住机会强行同化了右手,左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也连根断掉,无法自愈。
至少三个月,他不用考虑右手握刀的事情,只能左手握。
惯用手握不了刀,对于骨架犬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左手三根手指握刀,对于兵器的操控灵活程度也有了很大的影响。
永恒之月的新主事者在完全倾向自己的战争规则加持下,又一次逼退了骨架犬。
在他得意之时,月皇旗帜前压,亲临前线。
永恒之月的新主事者在死前用下了底蕴天煞命咒,在仪式进行了大半时被月皇以伤换命斩下了脑袋,地上的脑袋强撑著张嘴一开一合,完成了天煞命咒。
月皇不知道永恒之月的底蕴是什么,她感觉没什么明显不适后,磨灭了无头主事者的不死性。
永恒之月一个月换了四个主事者,剩下的人里已经没有能顶事的了,正面战线崩盘,死忠者确实给月皇和骨架犬的人添了一点麻烦,但也只是麻烦。
第二天天亮,月皇和骨架犬并肩站在了剑宗的归葬仪式现场,向在场的各方势力代表询问,“我欲当市长,可有不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