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成有些迷茫说道:“这个家不太符合我的理念,死了说明是弱者,那直接放弃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为了那些死人赚钱复活他们呢?可是家主执意如此,那强者的想法总归没错,所以我跟随。”
梦知秋疑惑问道:“你现在活着你会这么想,你要是死了,你还会这么想吗?”
文武成点了点头,充满了对自己理念的坚持,“我这么没用,不值得被复活的,我喜欢所有活着的让我感到温暖的家人,但他们要是彻底死了,我绝不会多看一眼。”
梦知秋看着他如同看着自己过去的倒影,“那么你给自己打药提供更多情绪给电视机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让自己更有用,就如您贵为大音乐家却让我站着跟您说话,就是因为我有用。您这么强了还在努力,我不拼命怎么行。”
梦知秋有些哑然,给他唱了首不含超凡力量的安眠曲,文武成睡着后,梦知秋一边思考一边回到了自己家里,静坐一夜。
当血色的阳光进入骨刃小区某户人家的窗户时,一个一看就是高质量人士的羊首人强行唤醒了自己的孩子。
小羊崽仔疑惑问道:“爸爸,我们这是去哪?”
“去参观一位大人的画展。”
小羊崽仔更加疑惑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我们审美又不高于六十。”
“就是因为我们审美不高于六十,所以更要去。你想想,如果你是大画家,你的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是审美低于六十且从不去你画展的人,一个是审美高于六十必然被感召前往你画展的人。他们遇到危险你救哪个?”
“审美高于六十的。”
“那如果你面前有一个真爱粉,他的审美低于六十但只参加你的画展,每次都不落,还出巨金买你的画。而另一个人审美高于六十必然被感召前往你的画展。这次他们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救只属于我的真爱粉!”小羊崽仔明白了父亲的用意,麻溜地收拾起了自己的羊须。
“我们在骨刃小区,那位也定居骨刃小区,所以别的大画家的画展我们可以看心情去不去,这次那位第一次举办画展,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