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转身往北快走。
众人虽心中早有预料,听班长直白到残酷的话不由哀伤更甚,王菱悦更是泣不成声。
半个小时后,赵天旭揉着稍作处理仍有些疼的肩膀,疼得开始摸鱼,反正他带伤坚持找救命恩人的人设已经立起来了,要是被看见了也没事。
索性身上也脏兮兮的,他随便找了块相对不那么湿的地方坐下,反正等下有衣服换。
想着叶浮生多半是死了,他先是兔死狐悲的哀伤,接着是喜悦,“哈哈哈,叶浮生你死了,死的好啊,以后我就是第一了,再也没人能遮掩我的光辉了哈哈哈!”
他喜悦地地拍了旁边的土地,结果手回馈了奇怪的触感。他起身后扫了一眼,发现那硬物是运动鞋的鞋尖,他又扒拉了几下,这鞋子好像是叶浮生的。
他呼吸急促了,自己刚才坐在了尸体上了,他感觉晦气,在他家乡习俗里这可是祸事,是要被亡魂恨上的。
其余人闻赵天旭叫喊而来,在把叶浮生从湿润的泥沙堆里挖出来后,班长颤抖地探了下他已经没有呼吸,王菱悦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其余同学们回想着他曾经的音容笑貌也哭了。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
他们决定先回去叫人,几个被叶浮生从泥石流救下的人不愿意走,默默守在他的尸体旁。
赵天旭见别人都在哭也想跟着哭,但实在没啥好哭的只能板著一张司马脸。这时候还在下雨,风一吹,衣服早就湿透的他哆嗦了一下,这下他也不想立人设了,准备着过会跟着副班长回去叫人顺便换干衣服。
见王菱悦和徐伟峰等守着叶浮生尸体用袖子擦他满脸泥,无趣地摇摇头,全身湿透,风又大,这不就得重感冒吗。死都死了,给尸体擦脸上污泥有啥用?真傻!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盘算了一下,叶浮生死翘翘了,王菱悦铁感冒,这一耽搁肯定到时候考试分数高不到哪去,那个路人甲三体质也差,回去少说也得歇菜个七八天,到时候第一非他莫属。正好找老爸换个新手机。
想到手机的事儿,他恨恨地看了副班长,不是班长和那几个自掏腰包出大头瞎搞活动能出这档子事!他的老手机可有四分之一内存的珍贵学习素材,现在手机进水都没法开机了,悲!
这般琢磨时,前面见到了熟人。是当时雨小了,班长吩咐先去换衣服的同学。他们带着雨伞,景点员工和一些物资过来了。
温玉暖喜气洋洋地抱着三把雨伞快乐地蹦过来,“是不是没有找到叶浮生啊,看你们这哭丧脸,哈哈,他被泥石流冲晕过去,刚刚才回来。喏,看后面是谁吖!”
沮丧的他们惊诧地看向了队伍后面,叶浮生抱着一个写着姜字的大桶,旁边一个女同学在给他打伞。
见到他们视线,那个持伞的女同学笑着摇了摇伞,叶浮生把桶举高高一下打了个招呼。
副班长觉得自己可能淋雨发烧了,使劲地掐了下自己的脸,见不是做梦喜悦地上前连桶一起抱住叶浮生。
这边两个脑子没转过来的人兴奋地过去也要抱叶浮生,场面温馨又和谐。
跟着叶浮生一起来的人含笑目睹著这温暖治愈的场面,并且奇怪看着不为所动的赵天旭等人。
赵天旭他们不觉得眼前这一幕温馨,只觉得荒谬,他们的彼此眼神对视过后明白了彼此的困惑或者说惶恐。
冷风一吹,赵天旭后背更凉了,毫不犹豫转头跑了,有几个人连忙跟着跑。
赵天旭跑的时候回了个头,恰好和叶浮生眼睛对上了,那一瞬他如置冰雪,不是人,那看起来和叶浮生一样的东西绝对不是人!
叶浮生疑惑地看着像是被老虎追着的同学们,对还留着的人说:“雨虽然几乎没下了,但姜汤早点让他们喝上更好,我们去看看那些还留在山洞的同学吧1”
班长疑惑地看着像被老虎追着的赵天旭还有他身后几个人,沉声道:“赵天旭啊,你运动会能这么卖力就好了。”
赵天旭蛮横地推开了在尸体旁边的同学,蹲在尸体旁边仔细端详。其余几个刚跑来的顾不得喘口气,也扑到了尸体旁。
“尸体确实是叶浮生的。”
“他有兄弟吗?”
“他家就他一个,也没有表兄堂兄。”
“那么刚才抱着桶的是......”
说到这,扑在尸体旁的几个人看着彼此神色的惶恐,不再言语。
班长和王菱悦迷惑地看着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同学们,不由好奇询问。
赵天旭哭丧著说:“他活了,他来找我了!”
想到自己被叶浮生救了结果坐在他尸身上,还发自内心的庆贺叶浮生死了以后他就可以出风头了,关键他还在尸体旁说出来了,现在他是不是怨气暴涨阴魂不散来带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