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青铜小门的后方,竟然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熔岩折叠空间,
滚烫的岩浆在下方的河道里缓缓流淌,散发出刺眼的红光和刺鼻的硫磺味道,
而在熔岩河道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黑色石台,
石台上密密麻麻地插著成千上万柄锈迹斑斑的断剑,形成了一座壮观的败亡剑冢。
“我的乖乖,越王勾践当年到底在这里融了多少神兵利器,这地底下的温度怕是能直接把人给烤熟了。”
陈玉楼一边用衣袖擦拭著额头上暴雨般渗出的汗水,
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巍峨的剑山,满脸都是震撼与敬畏。
“徐爷,这地底熔岩中蕴含着狂暴的火之本源,而且那败亡剑冢上方盘旋著一股庞大的怨气,怕是当年铸剑时活人祭祀留下的冤魂,咱们可得小心了。”
姜老道士紧紧抱着怀里的青铜罗盘,那罗盘上的指针因为四周狂暴的能量而疯狂旋转,根本无法停下来。
徐龙静静地立在熔岩边缘,任凭周围的滚烫热浪如何肆虐,
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都被他体表自然流转的暗金色真气强行逼退,
他那双重瞳中暗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看穿了滚滚热浪,直视著那败亡剑冢的最深处。
“不过是一群死在剑下的冤魂,也敢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