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这这玩意儿是人还是鬼?”
陈玉楼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那些人脸长在漆黑的鱼身上,每一条都有两米多长,
鳞片在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冷光,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嘴里还发出如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是‘鲛尸’,被炼化了神魂的长生宫守卫,别被它们咬到,这玩意儿身上全是尸毒。”
徐龙跨步上前,定秦剑在鞘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那一身渡劫中期的威压缓缓散开,震得周围的珊瑚纷纷崩碎。
“弟兄们,散开!火油阵准备!给老子烧了这帮杂碎!”
陈玉楼虽然心里发毛,但指挥起来一点儿不含糊,
两千名弟子迅速背靠背结成圆阵,黑漆漆的弩箭尖端都涂满了特制的猛火油。
咻咻咻!
带着火苗的弩箭划破黑暗,在那鲛尸群中燃起一片火海,
然而这些怪物的速度极快,在珊瑚林中穿梭自如,
火弩虽然能杀伤一部分,但更多的鲛尸已经借着黑暗的掩护冲到了近前。
“啊——!”
一名躲避不及的弟子被一条鲛尸瞬间扑倒,那怪物尖锐的牙齿直接咬穿了他的喉咙,
不到三秒钟,那名弟子的身体就迅速发黑,化成了一滩腥臭的脓血。
“畜生!找死!”
红姑娘娇喝一声,身形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手中的短剑化作漫天流光,
瞬间将几条靠近的鲛尸劈成了两半,但那些碎裂的尸体掉在地上,竟然还在诡异地蠕动,试图重新拼凑。
“陈兄,带人退到那块大礁石后面,这地底下有阵法,杀不完的。”
徐龙眼神一冷,他能感觉到这海底的泥土里,正有一股极其隐晦的死气在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些鲛尸体内。
他动了,右手猛地握住背后的天刑刀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狂暴的蓝色雷霆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黑暗瞬间驱散。
“代天行罚,雷霆净世!”
徐龙一刀劈在地面上,狂暴的蓝色雷光顺着地脉疯狂扩散,
每一道雷电都像是一柄审判之剑,轰击在那些鲛尸的头颅上。
滋滋——!
刺耳的焦灼声响彻整片珊瑚林,那些原本嚣张无比的鲛尸在雷霆的洗礼下,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直接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好好厉害!徐爷这刀法,怕是连雷公看了都要磕头吧?”
一名卸岭弟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手里攥著的盾牌都在微微打颤。
“这就是渡劫期的手段吗?举手投足间,这天地之力皆为所用。”姜老道士颤颤巍巍地捋著胡须,老眼里满是狂热。
陈玉楼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徐爷,您这一刀下去,咱们起码省了三千斤猛火油,这帮孙子总算是老实了。”
徐龙没理会他的马屁,目光死死盯着珊瑚林深处,
在那重重迷雾之后,一座完全由白骨筑成的巨大城池轮廓正缓缓浮现。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看门的家犬,正主在那白骨城里等著咱们呢。”
徐龙迈步向前,每走一步,脚下的雷光便将周围的死气净化一分。
众人跟在徐龙身后,穿过那一片焦黑的珊瑚林,终于来到了那座白骨城前,
城墙足有三十米高,上面密密麻麻镶嵌著无数头骨,
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色的长明灯火,看上去十分阴森。
“徐爷,这城门上挂著的,好像是个‘令’字。”陈玉楼指著城门上方。
在那巨大的白骨门楣上,悬挂著一面漆黑的令旗,上面用暗红色的鲜血写着一个极其古朴的“杀”字,
那字迹中透出的杀气,竟然让靠近的弟子们纷纷感到通体冰凉。
“始皇令的一角,看来这长生宫的老主宗,当年还真从始皇陵里抠出了不少好宝贝。”
徐龙冷哼一声,手中的天刑刀猛地一扬,蓝色的雷光在刀尖汇聚,化作了一颗耀眼的雷球。
“陈兄,让弟兄们退后五百米,这门,我来破。”
“得嘞!弟兄们,撒丫子往后撤!别给徐爷添乱!”陈玉楼大声嘶吼著,指挥着人马飞速后退。
徐龙站在那白骨大门前,那一身暗金色的重瞳中杀机毕现,
他能感觉到,在那门后头,正有一股极其古老且邪恶的气息,正在缓缓复苏。
“给我碎!”
徐龙暴喝一声,手中的雷球猛地砸在大门中心,
与此同时,天刑刀带起一道横贯百米的雷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