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不了门,但这溢出来的东西,已经足够了。”
徐龙盘膝坐下,全力运行功法。
整整三个时辰,大殿内寂静无声。
当徐龙再次睁开眼时,他周身的气息已经变得极其内敛,整个人透著一种返璞归真的威严。
“半步渡劫,圆满。”
徐龙站起身,目光看向青铜门上剩下的四个黑漆漆的圆孔。
“陈兄,回山。”
“啊?这就走?”陈玉楼正捡地上的冰龙鳞片捡得起劲。
“这门后头的东西,还没到时候出来。”
徐龙看向远方,在那遥远的极北之地,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极其邪恶的气息。
“精绝女王,看来你还留了最后一手。”
徐龙紧了紧手中的定秦剑,大步走向出口。
“徐爷,等等我!这鳞片可是宝贝啊!”
陈玉楼大呼小叫地跟了上去。
昆仑山的风雪依旧,但在这万山之祖的深处,关于大秦的史诗,已经悄然开启了新的一章。
从昆仑龙首峰撤下来的路,比上山时快了许多。
常胜山的队伍虽然个个带伤,但精气神却像是被那祖龙精气重新锻造过一般,每走一步都带着股子慑人的锋锐。
徐龙骑在黑马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颗暗淡的血色眼球。
虽然精绝女王的神念暂时被灭,但这枚虚数之种里蕴含的能量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时刻勾动着他体内的定海神珠。
“徐爷,这次咱虽然没能进那祖龙大门,但弟兄们手里的这些冰龙鳞片,还有那几个金人的残渣,拿回去让工匠们溶了,少说也能打出几百件避水挡灾的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