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用你的‘钻天索’,把这些棺材盖子全给我钉死!”
“明白!”
鹧鸪哨身形凌空跃起,背后的伞袋里激射出十几道黑色的索链。
索链前端带着锋利的倒钩,精准地扣住了那些即将弹开的棺材盖。
“给我压!”
鹧鸪哨双臂发力,肌肉虬结,硬生生将六具棺材压了回去。
但金尸的力量大得出奇。
“嘭!嘭!嘭!”
三具金尸已经破棺而出,它们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些金尸的速度并不快,但身上散发的龙气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重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红姑娘,带总把头先走,去阶梯尽头那扇门!”
徐龙拔出刀,主动冲向了那三具金尸。
“徐爷小心!”
红姑娘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背起陈玉楼,带着剩下的卸岭弟兄飞速向上冲去。
“当!”
徐龙一刀劈在一具金尸的肩膀上。
火星四溅,竟然发出了砍在实心钢柱上的声音。
那金尸连晃都没晃一下,反手一掌拍向徐龙的胸口。
徐龙一个铁板桥避开,却感觉到一阵劲风刮得脸皮生疼。
“皮糙肉厚。”
徐龙冷哼一声。
他体内的七彩蛊丹开始疯狂自转,一股诡异的灰褐色气息顺着经脉涌入破月刀。
那是极致的死亡气息,专克这些不死生物。
徐龙身形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在三具金尸之间飞速穿梭。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金尸的关节处。
“滋滋——”
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金毛,一接触到灰色真气,竟然像雪遇沸油一般迅速枯萎。
金尸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动作变得迟滞起来。
就在这时。
阶梯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徐爷,门打不开!有东西在吸我们的血!”
徐龙猛地抬头。
只见红姑娘他们被困在了一扇巨大的黑石门前。
石门上雕刻着两个巨大的饕餮首,此时那饕餮的眼睛亮起了红光,无数根细小的触须从门缝里钻出,死死缠住了几名卸岭弟兄的腿脚。
那些弟兄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该死!”
徐龙顾不得眼前的金尸,猛地一拍胸口。
他强行透支精血,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黑石门前。
“给我滚开!”
破月刀带起漫天火浪,狠狠劈在那些触须上。
“噗嗤!”
触须断裂,喷溅出大片绿色的粘液。
徐龙一掌拍在石门中央。
“雮尘神力,开!”
暗金色的光芒顺着掌心灌入石门。
“隆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不是想象中的宝库。
而是一个巨大的、悬浮在虚空中的祭坛。
祭坛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隐约传来了万马奔腾的咆哮声。
“这是幽冥马道?”
陈玉楼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打颤。
“咱们这是闯进阴曹地府了?”
“不是地府,是‘阴兵借道’的源头。”
徐龙盯着祭坛中央。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军,他手里握著半柄断剑,低着头,一动不动。
在他周围,整齐地排列着数以万计的泥塑士兵。
这些士兵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青筋。
“徐兄这些兵,好像是活的。”
鹧鸪哨落到徐龙身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金刚伞已经彻底报废,双手虎口血流不止。
徐龙握紧了刀,喉头微微一甜,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当然是活的。”
“这是当年的‘银甲疯军’,被生生封死在泥塑里,就为了守住这地底的龙脉。”
他看向那银甲将军。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徐龙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完全枯萎的脸,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擅闯者死。”
将军开口了,声音如同千军万马在咆哮。
随着这一声令下。
四周那数万尊泥塑,齐齐发出了清脆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