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只会让其更坚固,死的人更多。
徐龙迈开双腿,径直走向青铜门。
“徐兄小心!”陈玉楼忍不住出声提醒。
徐龙没有理会,他走到门前,并没有急于动手。
他绕着青铜门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在两条蛟龙的雕刻上不断扫视。
天眼通全力运转。他在寻找法阵的阵眼。
几分钟后。
徐龙的目光停留在两条蛟龙交尾的地方。
那里有一块微小的凸起。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但在天眼通的视界里,那里正是所有能量回路的交汇点。
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隐藏在凸起之下。
“找到了。”
徐龙抬起右手。
他将体内的真气不断压缩,凝聚于食指和中指的指尖。
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
徐龙脑海中闪过解字术的奥秘。
这门秘术不仅能拆解文字符文,更能看破万物结构的震动频率。
他控制着指尖的真气,模拟出一种极其独特的震动频率。
这频率与青铜门法阵的运转频率完全一致。
徐龙将手指缓缓探入那个不起眼的凹槽。
指尖与凹槽接触的瞬间。
真气的震动频率直接切入了法阵的回路之中。法阵的运转瞬间被这股同频的真气干扰、停滞。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动声在寂静的玄关内响起。
紧接着。
“咔咔咔咔咔!”
青铜门内部传来一连串密集的齿轮咬合之声。那声音沉闷而有力。
门上的血光瞬间黯淡下去。蛟龙图腾恢复了原本的青铜色。
巨大的青铜门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竟然缓缓向内打开。
沉重的摩擦声震耳欲聋。
一条宽阔的通道展现在众人面前。
后面的罗老歪和陈玉楼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他娘的也行?”
罗老歪张大了嘴巴,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连炸药都炸不开的门,徐兄弟摸了一下就开了?”
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徐兄的手段,真是神鬼莫测。”
“这等破阵之法,闻所未闻!”
“卸岭一派传承数百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破解之术!”
鹧鸪哨也是叹服地摇了摇头。
“徐兄对阵法的造诣,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搬山一派的机关术,在徐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围的士兵们更是敬若神明,纷纷低头。
“这门上的雕刻不简单。”
“这是双龙戏珠的格局,但被高人改成了双龙锁阴。”
“里面必定封印着大凶之物。”
罗老歪却是不屑地吐掉嘴里的雪茄,大步走上前去。
他上下打量著青铜门,独眼里满是贪婪的光芒。
“管他什么大凶小凶!”
“这么大一块青铜,得值多少大洋啊!”
“要是能把它拆了运出去,老子能再武装三个师!”
罗老歪转头看向徐龙,用力拍了拍胸脯。
“徐兄弟,这破门挡了咱们的财路。”
“你歇著,看老子的!”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工兵营连长怒吼。
“给老子拿炸药来!”
“把这门炸开!”
几个工兵立刻抱着成捆的炸药包跑上前来。他们动作麻利地将炸药安置在青铜门的缝隙处。
陈玉楼眉头紧锁,走上前来。
“罗帅,这地方透著邪气,用炸药是不是太莽撞了?”
“万一引发了什么机关塌方,咱们都得被活埋在这里。”
罗老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脸的嚣张。
“陈总把头,你就是太小心了!”
“这天下就没有炸药轰不开的门!”
“要是有,那就再加一倍的炸药!”
“起爆器准备!”
罗老歪大吼一声,一把抢过工兵手里的起爆器。
他亲自握住了起爆器的压杆,满脸狰狞。
“给老子开!”
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玄关内回荡。火光冲天而起。
强大的气浪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等待着青铜门倒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