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
活人祭祀?
还要心头血?
这墓主人生前到底是有多狠毒,死后还要设下如此歹毒的机关!
“这”
罗老歪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徐龙,“徐当家,这活人咱们这儿倒是不少,但这心头血”
他虽然被控制了,但本能地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瘆人。
徐龙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给不懂行的人看的。”
“既然我看懂了,自然不需要那么麻烦。”
他走到石门前,从怀中掏出了那把刚刚得到的绝世凶兵——破月刀。
“这血咒虽然厉害,但终究是阴邪之物。”
“而我这把刀,专破阴邪!”
徐龙目光一沉,手中破月刀猛地挥出。
“破!”
刀锋划过一道凄厉的黑红弧线,精准地斩在了那个巨大的血色符文之上!
“滋滋滋——”
一阵如同滚油泼雪的声音响起。
那坚硬无比的石门,竟然被这一刀斩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而那原本鲜红欲滴的血咒,在接触到破月刀煞气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干枯、剥落,化为了一地黑灰。
破月刀的煞气虽然斩裂了石门表面的血咒,那两扇沉重的青石巨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随着那一层干枯的血痂剥落,石门上原本被遮蔽的更多细节显露出来。那并非简单的花纹,而是一篇密密麻麻、用朱砂混合著某种暗金粉末书写的古篆。
字迹扭曲如蛇蚓,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邪气。
“这”
陈玉楼凑上前去,手中折扇也不摇了,眉头紧锁成了川字。他自负博学,通晓古今金石文字,可眼前这些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却让他犯了难。
“总把头,这上面写的啥?是不是写着怎么开门?”
罗老歪虽然被徐龙控制了心神,但那贪财急躁的本性还在,忍不住在一旁催促。
陈玉楼没搭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其中几个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