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仙之人?”
红姑娘更是看得痴了。
那个站在金光中的男人,此刻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不可一世。
她的心,彻底乱了。
“我不信!我不信!”
只有罗老歪,使劲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著。
“这 这肯定是个巧合!”
“对!就是巧合!”
“哪有人能把云彩吼散的?这不合常理!这肯定是刚才正好雨停了!”
罗老歪虽然嘴上这么说,在拼命地自我安慰。
但他那双不停颤抖的腿,以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却深深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与震撼。
瓶山之巅,怪石嶙峋。
这里地势极高,终年云雾缭绕,寒风呼啸。站在崖边往下看,深不见底的裂谷黑漆漆的,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森。
众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这犹如宝瓶之口的峰顶。
罗老歪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摘下军帽扇著风,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这破山看着不高,爬起来真要命!陈总把头,咱们都到顶了,那地宫的入口到底在哪儿啊?”
陈玉楼站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衣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罗盘,看了看方位,又抬头观望了一下四周的山势。
“罗帅莫急。”
陈玉楼收起罗盘,指著下方的深涧说道:
“这瓶山形势天然,乃是壶天之局。古人依山为陵,地宫入口必在半山腰的极阴之处。只是这山体裂缝众多,若是贸然下去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说到这里,陈玉楼自信地笑了笑,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不过,我卸岭一脉,自古便有望闻问切四字诀。”
“今日,我便用这闻字诀,来探一探这瓶山的虚实!”
“闻?”罗老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解,“难不成是用鼻子闻?”
陈玉楼摇了摇头,笑道:“非也。此闻非彼闻,乃是听风辨穴,闻山辨龙!”
说罢,陈玉楼转头对罗老歪说道:
“罗帅,借你手下的洋枪队一用。让他们冲著这深涧下方,连开数枪。枪声越响越好!”
罗老歪虽然不懂其中的门道,但他对陈玉楼那是言听计从。当即一挥手,冲著身后的副官喊道:
“听到没有?总把头让你们开枪!都给老子把枪掏出来,冲著下面狠狠地打!”
“是!”
几名背着长枪的士兵走上前,拉动枪栓,对着深不见底的裂谷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