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操控人心的手段,比直接杀人还要恐怖百倍。
“这黑猫刚才办事不力,这黄妖是在惩罚它。”
徐龙分析道。
“陈总把头,别急着动手。”
见陈玉楼想要拔枪,徐龙按住了他的手。
“这只黄皮子有些道行,但看它的体型和妖气,顶多也就是个看门的。”
徐龙看向那残碑后面的黑暗。
那里,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真正的大家伙,还没出来呢。”
“你是说”
陈玉楼心中一惊。
“除恶务尽。”
徐龙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既然来了,就得把这一窝妖邪连根拔起。咱们先看看,这黄皮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两人屏住呼吸,悄悄潜伏在草丛中。
两人静静注视著前方。
月光惨白,照在那片乱葬岗上。
那只被控制了心神的黑猫,此刻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它动作僵硬,一步一步地朝着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走去。
那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因为刚下过暴雨,水流湍急,浑浊不堪。
黄皮子背着手,跟在后面。
脸上带着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就像是一个冷酷的监工。
黑猫走到溪水边。
并没有停下。
而是直接把脑袋扎进了水里。
“咕咚 咕咚”
大口大口吞咽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它喝得极快,极猛。
完全违背了猫这种动物怕水的本性。
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按着它的脑袋,强迫它往肚子里灌水。
不过片刻功夫。
黑猫的肚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圆滚滚的,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看着随时都会爆炸。
“这 这是在干什么?”
陈玉楼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种自残式的喝水法,简直闻所未闻。
“灌肠。”
徐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黄妖心狠手辣。它这是在惩罚黑猫办事不力,要活活折磨死它。”
话音刚落。
只见那黑猫猛地抬起头。
它此时已经喝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四肢大张,趴在地上。
然后。
它竟然翻过身,仰面朝天。
两只前爪,僵硬地抬起,按在了自己那鼓胀如球的肚子上。
用力一压。
噗。
一道水柱混合著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从黑猫嘴里喷了出来。
喷出两三米远。
黑猫痛苦地抽搐著,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但那双爪子却没有停下。
一下,两下,三下
它机械地按压着自己的腹部,把刚才喝进去的水,一点点全部挤压出来。
直到最后。
喷出来的不再是浑浊的溪水。
而是暗红色的血水!
那是内脏被挤压破裂后流出的鲜血。
“呕——”
陈玉楼看着这血腥诡异的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太残忍了。
太变态了。
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就是凌迟!
“妈的,这畜生太没人性了!”
陈玉楼眼中怒火中烧。
虽然那黑猫也是妖物,刚才还差点伤了红姑娘。
但看到它被同类如此虐杀,陈玉楼心中的那股江湖义气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老子崩了它!”
陈玉楼再也忍不住,一把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就要冲出去。
“慢著!”
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徐龙。
“徐兄弟,你放开我!这等妖孽,留着也是祸害!”
陈玉楼急得眼睛都红了。
“陈总把头,你现在出去,不仅救不了那只猫,还会打草惊蛇。”
徐龙的声音依旧冷静。
他指了指那只黄皮子。
“你看它的眼神。”
陈玉楼强忍怒气,顺着徐龙的手指看去。
只见那只黄皮子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著黑猫的惨状。
它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