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鬼蛊:取九命灵猫之魂,炼入蛊中。此蛊极阴极煞,善于隐匿刺杀,更可操控尸体,乃是暗杀流蛊术的极品。】
系统提示音响起,徐龙笑了笑。
这趟没白来,不仅救了红姑娘,还白捡了一门极品蛊术。
“妈的!这畜生!”
陈玉楼此时也追到了门口,看着那黑漆漆的狗洞,一脚踹在门框上。
他咬牙道:
“刚才那十几具僵尸起尸,肯定就是这畜生身上的妖气引动的!这东西留着是个祸害,必须除掉!”
“追!绝不能让它跑了!这畜生受了伤,跑不远!”
“哪里跑!”
陈玉楼一声暴喝。
他身为卸岭魁首,轻身功夫了得。
脚尖在泥地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衣袂翻飞,身形舒展。
在树干、岩石之间借力,每一次纵跃,都能跨出两三丈远。
动作潇洒,颇有宗师风范。
“那是 卸岭一脉的独门轻功,揽雀尾?”
跟在后面的红姑娘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低声惊呼。
这揽雀尾本是太极拳中的招式,但在卸岭一脉手中,却化为一门高深的提气轻身之法。
讲究借力打力,在险峻山川古墓中行走自如。
陈玉楼此刻存心考校,也想找回场子。
陈玉楼毕竟是卸岭魁首,反应极快。
看清正主,心里反而踏实了。
“装神弄鬼!给我下来!”
陈玉楼手腕一抖,小神锋甩手而出,扎向房梁上的白衣老太太。
这一刀极快。
若是活人,必被当场扎个透心凉。
“笃!”
一声闷响。
小神锋扎中白衣身影,没入房梁,只剩刀柄。
房梁上没动静,也不见血。
那白衣身影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嗯?”
陈玉楼心中一沉,感觉不对劲。
他眯眼细看,那哪里是老太太,分明是幅挂在房梁上的古画。
那画上画著一个披麻戴孝的老妇人,背景是乱坟岗和半截残破的石碑。
画工极佳,昏暗中乍一看跟真人无异。
“这是民间供奉的邪神,白老太太?”
花蚂拐凑近认出来历,喊了一嗓子。
“原来是幅画!”
陈玉楼脸皮发烫。
堂堂卸岭魁首被幅画吓住,还当众失手,丢人丢大了。
“妈的,一幅破画也敢吓唬老子!”
陈玉楼骂了一句,正要命人上去把画取下来烧了。
“别动!”
徐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透着急切。
“那是障眼法!”
徐龙目光死死盯着房梁的阴影深处,手中的飞刀已经滑落掌心。
“画是死的,但刚才那股邪气是活的!真正的妖孽,还在上面!”
徐龙的话音刚落,房梁深处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两盏“小灯笼”。
那是两只眼睛。
碧绿阴冷,透著残忍与狡诈。
“喵呜——!!!”
一声凄厉至极的猫叫声,猛地从房梁上炸响。
声音刺耳,既像婴儿夜啼,又似厉鬼索命,震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房梁上窜了出来。
借着下方的火光,众人才终于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
那是一只通体黝黑的黑猫!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家猫,甚至不是山里的野猫。
它瘦骨嶙峋,肌肉紧绷。
浑身无杂毛,黑得发亮,宛如墨染。
四肢修长,爪尖扣进房梁木头里。
猫脸表情诡异,眼神阴毒,盯着下方众人。
“是灵猫!乌云啸铁!”
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听老一辈人说过,这种猫乃是至阴之物,最喜吸食尸气,若是成了气候,能通灵幻化,甚至能借尸杀人。
“刚才那尸体异变、房梁上的幻象,竟然都是这畜生搞出来的鬼!”
“好险!”
陈玉楼暗自咬牙。
刚才若贸然上去取画,非得被这畜生偷袭不可。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那黑猫动了。
它并没有攻击看起来最强的徐龙,也没有理会拿着枪的罗老歪。
身形一弓,窜向最外侧的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