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微微侧头,手中折扇轻摇,并未搭话,只是眼神示意罗老歪继续说。
“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穿戴虽然破落,但那股子傲气藏不住。保不齐是哪家大户的少爷。”
罗老歪嘿嘿一笑,眼里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如同盯着一只待宰的肥羊。
“咱们这一趟进山开销不小,若是把他绑了,找他家里要点赎金,岂不是一笔横财?”
罗老歪越说越兴奋,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白花花的大洋,忍不住伸手搓了搓下巴。
陈玉楼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他猛地收起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罗帅,慎言!”
陈玉楼声音虽轻,却透着警告的意味,冷冷扫过罗老歪。
“咱们此行是为了进山寻找瓶山尸王墓的线索,那是何等凶险的大事。”
陈玉楼转过身,目光扫视著周围阴森的棺木,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这老熊岭邪气得很,咱们初来乍到,正是需要积攒阴德、小心行事的时候,万不可节外生枝。”
陈玉楼深知罗老歪的匪性,若不压一压,只怕要坏了大事。
一旁的红姑娘听不下去了,皱起眉头,几步跨上前来。
“罗帅,你也是一方统领,怎么尽想些下三滥的勾当?”
红姑娘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罗老歪,手中的飞刀在指间微微转动。
“人家不过是个迷路的书生,并未招惹我们,你便要绑票勒索,这传出去,也不怕坏了卸岭的名声?”
红姑娘性子直爽,最见不得这种欺凌弱小之事,言语间丝毫没有给罗老歪留面子。
罗老歪被这一通抢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见陈玉楼面色不悦,红姑娘又是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只得讪讪地闭上了嘴。
“行行行,算老子没说,真是晦气。”
罗老歪嘟囔了一句,狠狠地瞪了徐龙一眼,只得作罢,转身去踢旁边的一块碎木头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