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卍会?"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你们那套过家家的忍术,该报废了。"
张小右的指尖在Ninja H2的油箱上轻轻叩击三下。这是他们的暗号——"准备突袭"。三百米外,陈川的浅紫色马尾在夜风中扬起,他正把玩着一枚改造过的电磁镖,嘴角挂着ENTP特有的那种疯狂笑容。
"三。"
蝰蛇的双手突然结出「丑」印,地面开始震颤。
"二。"
生锈的铁链从混凝土裂缝中窜出,像苏醒的巨蟒般缠绕上刚哥的法拉利。
"一。"
张小右的右眼蓝光暴涨。
世界在刹那间分裂成两个维度——
陈川的电磁镖划破雨幕,精准命中蝰蛇手腕上的金属护甲。电流炸开的蓝光中,那些铁链突然像被抽去脊椎的蛇,软绵绵地垂落。
在蝰蛇的视野里,那些铁链正疯狂地反噬他自己的部下。一个戴着齿轮面罩的壮汉被自己的武器绞住喉咙,发出窒息的咯咯声。
"漂亮的双重陷阱。"李东京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倚在卵子医院的送货车上,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不过真正的演出才刚开始。"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齿轮组的王牌——那个号称能徒手接住子弹的「刚体流」使用者,正踏着沉重的步伐走来。每走一步,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泛起金属光泽。
刚哥吹了声口哨,黑色长发在法拉利的敞篷里飞扬:"我的菜。"他猛踩油门,方向盘上的忍纹亮起暗红色光芒。「辰」印与「巳」印同时发动,整辆车笼罩在狂暴的查克拉中,像一头觉醒的钢铁巨兽。
"别玩脱了。"张小右低声警告,但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这就是他们的作战方式——用最疯狂的计划,执行最精密的杀戮。
在更高的集装箱上,狙击手苔花已经就位。她的「超视距咒杀」只需要一个呼吸的间隙就能贯穿心脏。但当她透过瞄准镜锁定张小右时,看到的却是自己童年最恐惧的画面——
那是寄生兽小右送给她的私人定制版噩梦。
苔花的食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七百米外,雨水在瞄准镜里划出扭曲的轨迹。她的呼吸平稳得可怕——这是「超视距咒杀」发动的前兆。只需要一次心跳的间隙,特制弹头就会穿过雨幕,在张小右的后心绽放出血色蔷薇。
"找到你了,解析者。"她轻声道,狙击镜的十字线稳稳锁住那个黑色机车服的身影。
就在扳机将动未动的刹那,瞄准镜里的画面突然扭曲。
——她看见了八岁的自己。
(幻境开始)
逼仄的和室里,幼年的苔花蜷缩在墙角。父亲醉醺醺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脊椎上。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又一次掀开她的被子,混合着劣质烧酒的气息喷在脸上......
"不要......"现实中的苔花手指开始颤抖。
幻境突然切换。
十七岁的训练场上,教官把狙击枪塞进她手里。"瞄准那个活靶子。"远处木桩上绑着的是她唯一的朋友。她扣下扳机的瞬间,看见朋友嘴唇蠕动着说"我相信你"......
"这是......什么......"苔花的视野开始模糊。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狙击枪的金属外壳上发出轻微的嗤响。
寄生兽小右的声音直接在她脑内响起:「你每杀一个人,就会重温一次最痛苦的记忆。这是张小右大人为你特制的''''因果律幻术''''。」
瞄准镜里的画面再次变化。
这次是她上周亲手处决的叛徒。那个少年的眼睛突然转动,直勾勾地盯着她:"前辈,地狱很冷啊......"
"住口!"苔花猛地甩开狙击枪。金属落地的巨响惊动了下方交战的众人。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集装箱上。
七百米外,张小右头也不回地竖起两指,做了个"幻术解除"的手势。右眼的蓝光渐渐熄灭。
"解决一个。"他对着通讯器说道。
陈川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来:"不愧是我们的INTJ,连敌人的心理阴影都算计进去了~"
苔花跪在集装箱上剧烈喘息。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组织里流传着这样的话——
"永远不要直视解析者的眼睛。"
雨水顺着黑色机车夹克的肩线滑落,在袖口的暗蓝色忍纹上碎成细小的水珠。张小右站在废弃厂房的铁皮屋檐下,额前碎发被潮湿的夜风掀起,露出左眼那道淡薄的疤痕——三年前在涩谷巷战留下的纪念。
"目标确认。"他的声音比雨水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