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末晞(冷静):
“我也投的成功。”
李东京(叹气):
“那就是有坏人混进去了。末晞,你确定你没看错宇豪的身份?”
内心独白(苏末晞):
“果然,他又想把矛头引向我。”
金然然(突然冷笑):
“东京,你刚才说‘有坏人混进去’……可这轮只有两个人执行任务。如果他们都投成功,任务怎么可能失败?”
(全场安静)
李东京(表情僵住,随即笑了):
“哦,我口误了。我的意思是,可能有人撒谎。”
内心独白(李东京):
“该死,被金然然抓到漏洞了。”
【第三轮:心理博弈】
(苏末晞注意到李东京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敲击,节奏和上次他播放的Pink Floyd前奏一模一样)
内心独白(苏末晞):
“他又在暗示什么?那首歌……是《fortably Nu》,歌词里说‘我只是个虚影’……他在嘲讽我吗?”
李东京(突然看向苏末晞):
“末晞,你走神了?”
苏末晞(淡淡):
“没有,我在想策略。”
李东京(微笑):
“你每次想策略的时候,都会摸耳垂。”
(苏末晞的手瞬间从耳垂放下)
内心独白(苏末晞):
“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到底观察我多久了?”
【结局:游戏之外的真相】
(游戏结束后,苏末晞去厨房拿饮料,李东京跟进来)
李东京(压低声音):
“刚才那局,你其实猜到我是‘莫德雷德’了吧?”
苏末晞(不看他):
“嗯。”
李东京(轻笑):
“那为什么不揭穿我?”
苏末晞(终于抬头看他):
“因为揭穿了,你又会说‘游戏而已,别太认真’……然后下次变本加厉。”
(李东京的笑容慢慢消失)
李东京(沉默几秒):
“你比我想的聪明。”
苏末晞(转身离开):
“只是不想再陪你玩了。”
《阿瓦隆之后》
——终幕独白——
(游戏结束后的阳台上,苏末晞推开玻璃门,夏夜湿热的风突然灌进来。远处路灯的光晕在视网膜上留下淡紫色的残影,像未消散的游戏卡牌颜色。)
双眼适应了黑暗后看见东西的那一刹那——
冰箱的嗡嗡声、楼下小孩的嬉闹、手指间残留的薯片咸味——
“怀念”,让胸口一紧。
刚才金然然踢她椅子说“别信东京”,项宇豪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杨鼎子沉默地洗了三遍牌。
而李东京在说谎时,右眉会抬高1毫米,和五年前教室后排打赌作弊时一模一样。
(夜风吹乱她后颈的碎发,那里有道十七岁留下的疤,当时李东京说“忍一忍就不痛了”)
正因为双方可以相伴而行——
【看,记忆在指引】
那些被反复折叠的牌角、故意输掉的回合、递到一半又缩回的手——
(this)ties will never broke again
羁绊才会长久。
已经不再是独自一人越过这难以砸烂的高墙了。
(那堵墙是李东京用《搏击俱乐部》台词砌的,用Pink Floyd的吉他声糊的水泥)
(她摸到口袋里的“莫德雷德”牌——游戏结束时偷偷藏起的——卡面被指甲掐出新月形的凹痕)
让我们试着翻越过去,变得相亲相爱吧。
同志们,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哪怕只是今晚,在这局漏洞百出的游戏里。
(屋里传来李东京的笑声:“末晞躲哪儿去了?”项宇豪大喊:“阳台!她肯定在抽烟!”金然然说:“胡扯,她戒烟三年了。”杨鼎子拉开冰箱门,冷光照亮他手腕上未愈的牙印。)
《UNO之夜:彩色卡牌下的暗涌》
——现实向心理博弈·续——
【场景设定】
(天刚刚黑的客厅,茶几上散落着可乐罐和薯片碎屑。UNO牌堆歪斜地叠在中间,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五个人围坐在地毯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人物状态:
苏末晞:盘腿坐着,手里捏着三张牌,目光低垂,像在算牌,又像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