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手机点头哈腰:"黄总您放心,编剧绝对用陈氏影业推荐的那个……"
他们早就不动刀了。
陈家的顶流小花去黄家的综艺里当常驻嘉宾,黄家的悬疑剧用陈家御用编剧写的本子。两家小辈在开曼群岛注册的"联合信托",账户余额数字长得像电话号码——比当年走私鸦片、军火赚得还狠。
去年中秋,陈明远和黄文瑾在澳门米其林三星餐厅"偶遇"。狗仔只拍到两人举杯微笑的画面,却没人听见黄文瑾说的那句:"当年外滩死了那么多兄弟,就为今天一起数钱?"
陈明远抿了口八二年的拉菲,玻璃杯映着赌场霓虹:"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黄浦江上,游轮载着狂欢的游客驶过当年火并的水域。没人注意船底吸附的贝类中,还嵌着几颗生锈的子弹壳。
咸腥的海风与檀香在长江口相遇,化作黑话里的"广东陈,上海黄"。漕帮的船老大们赌咒发誓,说见过陈家的快船桅杆上蹲着红衣水鬼,黄家的账房先生则传闻能驭使黄大仙叼走契约。可当陈家的南洋烟土撞上黄家的辽东参帮,终究只是各自啐口唾沫——谁不知道那悬棺庙的链子能绞碎战船,黄家祠堂的地砖下埋着格林快炮?
暮色渐沉,肇庆的守庙人摸出怀表看时辰,表壳上却刻着"甲申国难";上海祠堂里黄老爷哼起昆曲,唱词里藏着"扬州十日"的调门。两家的更夫同时敲梆,惊飞了歇在海关钟楼上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