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卸载变声器。”
陈川连续一周梦见自己被钉在彩虹十字架上
药效退去的那个黄昏,陈川坐在废弃教堂的长椅上,看着彩绘玻璃投下的光影发呆。
李东京的指尖泛着微光,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那种温暖像融化的雪水,慢慢渗进他被公式填满的脑海。
"你......"李东京突然停住。
一颗水珠落在陈川的手背上。他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到冰凉的湿润。
彩玻璃的光斑在视线里模糊成色块,胸腔深处传来陌生的钝痛。他想起母亲葬礼那天,自己冷静地计算着墓碑角度时的样子。
"原来悲伤......"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这么重的。"
李东京的光晕里,更多泪水接连不断地坠落。陈川蜷缩在长椅上,像第一次认识眼泪的孩子,任凭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垮了高筑多年的数学堡垒。
远处传来苏未晞寻找他们的脚步声,但此刻,在这个洒满圣光的角落,他终于做回了会痛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