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给雪山听的,不是给算法听的!”
录音室里,格桑梅朵摘下耳机,对制作人摇头:“英文歌我可以唱,但歌词里的‘sex and ney’……我要改成‘river and untain’。”制作人摔门而出,丢下一句:“不懂市场!等着被埋没吧!”
资本傀儡的诞生
叶贝贝的抖音直播间里,打赏特效不断炸满屏幕。她对着镜头熟练地对口型唱着网红歌曲,声音甜腻:“谢谢爸爸们的礼物~”
弹幕区里,一条刺眼的评论跳了出来:“贝贝真乖,比那个苏末晞懂事多了!”——这是陈宇俊操控的小号,专门用来带节奏。
与此同时,远在叶贝贝的老家,她的母亲正颤抖着手签下一份“全约经纪合同”,眼泪无声地滑落。而在另一个房间里,李东京漫不经心地将一叠现金塞进贫困户慰问信封,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苏末晞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眼神冰冷。她在心里默念:“他们买断的不只是你的童年,还有你哭的权利。”藏地风雪
苏末晞踩着积雪走进山区学校时,格桑梅朵正独自坐在教室角落。寒风从破旧的窗缝钻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你知道他们怎么称呼我吗?"苏末晞蹲下身,与女孩平视,"''''那个坏女人''''。"
格桑梅朵的眼泪突然滚落。她抬起手臂,袖口滑下,露出狰狞的烟疤——"忘恩负义者死"几个字扭曲地烙在皮肤上。"去年雪灾..."女孩声音发抖,"李爸爸说资助款断了,除非我签约当主播。"
苏末晞一把将女孩搂进怀里。斑驳的墙面上,"感恩教育"的红色标语正一片片剥落。
慈善晚宴
水晶吊灯下,李东京捧着镀金奖杯微笑。突然骚动的人群分开,苏末晞夺过话筒的声音响彻会场:"你们靠吸孩子的血换奖杯!"
李东京转向镜头,露出无奈的苦笑:"这孩子...受过刺激。"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观众们举着手机交头接耳:"又是炒作吧?"
十年后
风雪依旧年年来临,只是再没人见过那个手臂带疤的藏族女孩。城市巨幕上循环播放着"著名慈善家李东京"的访谈,他胸前的勋章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们也曾是沾着露水的花……可惜有些人,还没盛开就被做成了标本。”
十年前
破旧幼儿园,墙上贴着“感恩资助人”的红横幅。
李东京(微笑摸叶贝贝的头):“贝贝,叫爸爸。”
叶贝贝(天真):“爸爸!”
陈宇俊(举着棒棒糖):“乖,以后爸爸让你上电视唱歌。”
苏末晞(5岁)躲在门后,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干。
画外音(成年苏末晞):
“他们用糖和镜头造神,然后要我们跪着吃。”
李东京的“明星培训室”,满墙都是女童演出照片。
黄万千(指着苏末晞的档案照片):“这个女孩想害你们爸爸。”
藏族女孩(怯生生):“为什么?”
李东京(叹气):“因为她不懂感恩……你们要记住,背叛爸爸的人,不配幸福。”
女孩们集体点头,背景音是抖音热门歌曲的旋律。
苏末晞独白:
“他们抢走你的名字,给你编号,还让你谢谢他们。”
2018年上海某KTV包厢里,纳豆穿着亮片短裙穿梭在酒桌间。她俯身为客人点烟时,水钻指甲在彩灯下闪烁,唯有食指那圈淡淡的戒痕暴露在阴影里。趁没人注意,她迅速将客人倒掉的酒液抹在眼角——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像极了眼泪。
三公里外underground酒吧的洗手间里,叶贝贝鼻钉的反光在劣质灯管下忽明忽暗。摄影师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头,对……这种''''被摧毁的美''''最值钱。"叶贝贝扯出机械的笑容:"上次你说要带我去电影节。"蒙太奇画面里,五岁的她穿着蓬蓬裙在幼儿园唱《小星星》,而现在手机镜头前,她正对着屏幕吐出烟圈,背景音里李东京的微信语音外放着:"爸爸最近资金周转……"
军训场上烈日灼人,十八岁的格桑梅朵突然冲同学吐出舌头,金属舌钉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银光。"你不疼吗?"同学惊呼。她咧嘴一笑:"比活成塑料花疼得轻点儿!"迷彩服口袋里,《女性主义地理学》的书页间露出半张明信片
(苏末晞画外音)
"同样的穿孔,有人是为了讨好规则,有人是为了咬碎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