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与恶魔
着吊环摇晃的次数。"这站要下吗?"乘务员问。两人同时摇头。车门关闭时,所有乘客都整理衣领,像是准备赴一场神圣的约会。

    夜色中,李东京的白衣轻扬。刚哥嚼着口香糖,踢开脚边的石子。"今天送走了几个?"刚哥问。李东京望向星空:"足够多了。"他们不是死神,只是为迷途的灵魂点亮最后一盏灯。

    凌晨三点的FalyMart门口,刚哥蹲着抽烟,烟灰缸里积了七根烟蒂。李东京递给他一罐热咖啡。"第七个。"刚哥指了指马路对面醉倒的上班族。"嗯。"李东京把咖啡放进那人手里,轻轻合上他的手指。第二天新闻播报:"一名公司职员突发心梗,手中紧握未开封的热饮。"

    清晨的教堂屋顶泛着微光,刚哥坐在风化严重的石像鬼雕像旁啃着饭团。饭粒掉在石像鬼的翅膀上,像几颗小小的珍珠。

    "下来吧,那里危险。"李东京站在下面仰头喊道。

    刚哥掰了半块饭团,塞进石像鬼张开的嘴里:"它说想尝尝便利店的味道。"

    第二天,清洁工发现雕像的嘴角沾着一粒发硬的饭粒,在晨光中闪着奇异的光泽。

    山手线的末班电车缓缓进站,刚哥数着车厢里的空座位:"七个。"李东京默默脱下外套,仔细叠好放在其中一个座位上。车门关闭时,七个疲惫的上班族不约而同地坐下,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满载而归。"刚哥吹了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

    三天后,李东京在教堂后院找到了失踪的刚哥。他蜷缩在石像鬼雕像下面,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钥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它哭了。"刚哥指着石像鬼眼角的水渍。李东京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那天深夜,东京上空划过一场罕见的流星雨。有人声称看见两个黑影站在晴空塔顶,一个展开天使般的羽翼,一个保持着石像鬼的姿势,静静注视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暴雨中的电话亭,刚哥浑身湿透地站在里面,话筒贴着耳朵。李东京举着伞在外面等他。"打给谁?""天堂客服。"刚哥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犬齿。"占线。"电话亭玻璃上的雨水扭曲成一张人脸,又很快被雨刷抹去。

    "我死去的电动蛋黄"乐队主唱的颓废与黑色幽默,在雨夜里显得格外荒诞。刚哥对着玻璃吐烟圈,那张模糊的人脸仿佛在说:"Wise little sle that spoke so safely"。而李东京伞上的乐队logo涂鸦——一个碎裂的蛋黄,在雨中若隐若现。

    刚哥在每次演出终场都会砸碎一把吉他,但观众不知道:

    吉他里藏着他写给前队友的忏悔信(被碎木片割裂成恶魔形状);

    拾音器里播放着天堂客服的录音:"您的罪孽已转接至地狱分机..."

    他用犬齿缺口叼着十字架项链,突然笑着对麦克风说:

    "现在我要开始救赎了——麻烦恶魔老师给点掌声!"

    台下欢呼中,李东京默默把一瓶汽油放在舞台边缘。

    刚哥的坦白

    他在一次采访中承认:

    乐队名「我死去的电动蛋黄」是抄袭的(来自精神病院墙上的涂鸦);

    自己根本不会打篮球(奥拉朱旺的梦是嗑药后的幻觉)。刚哥的篮球梦实则是掩盖弑父记忆(父亲逼他学会计);

    结果乐迷更狂热了,称这是"真正的艺术家坦白",海报被印上"Hoy is the new punk"。

    李东京唯一一次打断刚哥的话:

    "闭嘴。你每说一句真话,鼓手坟头的土就陷下去一寸。"

    (暗示鼓手死于刚哥某次"诚实"的背叛)

    刚哥从牢里出来之后抑郁症了,换了很多马甲,连队自己的小时候的朋友都只能用小号沟通,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自己了,换上了人格解体综合症。

    深夜的录音室里,刚哥疯狂地调试着失真效果器,旋钮被拧到极限。东京按住他的手:"够了,再拉高频耳朵会出血。"

    "关你屁事!"刚哥甩开他的手。

    角落里传来李东京平静的声音:"你玩音乐的样子,和玩火没区别。"

    刚哥身后的战神虚影一闪而过,他抄起监听音箱狠狠砸向地面。

    暴雨如注的夜晚,苏末晞站在游戏厅门口,手里攥着刚哥注销的"JOE"账号截图。"十年换八个马甲,累不累?"

    刚哥叼着烟,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比不上你,装傻装了十年。"

    她突然将截图甩在他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颧骨。"下次换马甲前,记得删干净搜索记录。"血珠滴在"项乔也"三个字上,像当年霉豆腐长出的白毛。

    直播间里,刚哥当着三万观众的面吞下POP药片。弹幕飘过:"主播在吃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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