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吉米的针管"啪嗒"掉在地上。
2019年·南昌
五年后,张吉米在南昌某清吧找到苏末晞时,第一句话是:"当年你那句‘夜针时间过了’,救了我一命。"
他如今在男科医院工作,白大褂口袋里总揣着本《地藏经》."帮男的打飞机也算积德,"他灌了口啤酒,"至少比取卵强——你知道那些黑中介把女孩卵子做成什么吗?东南亚‘婴灵油’!"
陈川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张吉米接起来,语气瞬间温柔得像换了个灵魂:"川川?我在跟末晞姐喝酒......什么缅甸?你他妈别犯傻!"
挂断后,他苦笑着掏出一张照片——小叮当幼儿园的毕业合影。五岁的陈川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背上,而照片角落的裴娜,已经摆出日后骗人时的标准甜笑。
"知道为什么川川粘我吗?"张吉米用经书拍打桌上的飞蛾,"他妈当年就在那家幼儿园当保洁,被裴娜她妈——对,就是那个护士长——骗去卖了三次卵。"
苏末晞看着飞蛾挣扎着飞向灯泡,突然想起自己被下毒电子烟那晚,幻觉里也有这样扑火的飞蛾。而此刻张吉米的手机屏保,正是陈川母亲临终前用血写在取卵同意书背面的字:
"护我川川"
缅甸的枪声突然从视频通话里炸响。陈川的脸挤满屏幕,背后是金边赌场的霓虹灯,他喊的话被子弹声切得支离破碎:
"张哥......裴娜在这里开卵子银行......用佛堂做掩护......"
张吉米抄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经书从口袋滑落,翻在"地狱业火"那一页。
阿克江是张吉米最讨厌的人。
不是因为阿克江坏——事实上,阿克江比他坏得多,带女孩取卵、操控黑市交易、甚至密谋过几起跨国器官走私——而是因为阿克江太吵了。
张吉米喜欢安静地做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步都计算得恰到好处。而阿克江不同,他一定要在医院走廊里大声争执,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想法,一定要别人按他的方式行事。
"这种人,太低级。"张吉米在心里给阿克江贴了标签——「人品差,但有用。」
所以,即使他厌恶阿克江的作风,他仍然默许阿克江带女孩来医院,默许他在黑市里兴风作浪,甚至默许他密谋那些疯狂的计划。
因为,在张吉米的棋盘上,阿克江只是一枚棋子。
3.通灵者的视角
苏末晞的通灵能力让她看到了更多——
张吉米在深夜的办公室里,翻看阿克江的档案,嘴角挂着冷笑。
阿克江在医院走廊里咆哮时,张吉米只是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像一条等待时机的蛇。
那些被阿克江带来的女孩,最终都会落到张吉米手里——因为他才是真正的操盘者。
"张吉米不是好人,但他比阿克江聪明一万倍。"苏末晞对李直说,"他知道怎么让坏人替自己背锅。"
4.黑色外交
现在,张吉米的"黑色外交"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缅甸金边的代孕医院已经建成,粉色佛寺的外表下,是冰冷的卵子冷冻库。
陈川被派去当"音乐治疗师",实则是用他的天赋安抚那些被囚禁的女孩。
阿克江还在国内蹦跶,以为自己是大佬,却不知道张吉米早已把他写进了"可牺牲名单"。
而何海涛老师当年的预言,终于成真——
张吉米走的,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外交路线。
他走的,是血与卵子铺成的黑色之路。
《赣东北乐园的预演》
2007年·上饶赣东北乐园
摩天轮的霓虹灯在傍晚亮起,映在张吉米的眼镜片上,泛着冷冰冰的蓝光。
十岁的苏末晞正咬着棉花糖,突然听见张吉米的心声——
「得贿赂她一下……转笔钱给她,再让她转回来,这样就有把柄了。」
她猛地抬头,对上张吉米笑眯眯的眼睛。
“末晞,要不要玩碰碰车?”他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语气像个温柔的大哥哥。
外婆在一旁絮絮叨叨:“我们家末晞啊,上次跟警察说了好多话,帮他们破案呢!”
张吉米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蠢老太婆,没城府。」
2019年·转账记录
十二年后,张吉米的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给你转了2万,帮我个忙。」
苏末晞收了钱,但心里隐约不安——这和当年赣东北乐园的“预演”太像了。
果然,2021年,张吉米的消息再次弹出:
「我出事了,钱能还我吗?」
她盯着屏幕,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