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灯光突然熄灭。再亮起时,二十个枪口已经对准他们。
天台的风掀起陈川的假发,他递给苏末晞一个U盘:"黄章用往生粉害死我母亲的全部证据。"
霓虹灯在他眼中投下破碎的光影,远处传来警笛声。陈川把玩着打火机,突然轻笑出声。火苗照亮他锁骨处的纹身——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照片,现在正静静躺在举报材料里。
当所有人——在珠海的暴雨与火光中厮杀时,苏末晞站在码头仓库的阴影里,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白
没人注意她发抖的手指正紧握着录音笔。
"小苏记者,这种场合不适合你。"黄章早上还拍着她的肩,"回去写你的娱乐版吧。"
陈川给她防身用的U盘,里面其实装着追踪程序。欧建文甚至没问过她全名。
她低头看表。该行动了。
指甲盖大小的扫描仪划过黄章的公文包,三秒复制完银行密钥。陈川的"保命U盘"在她口袋里被调包。欧建文的耳机里,她植入的代码开始倒计时。
三个月后,国际刑警的证物室里,调查员翻看着匿名寄来的证据。黄章的洗钱记录,陈川的政要名单,欧建文的真实档案。
最底下是张字条:"保护好苏末晞——何"。
没人知道包裹是谁寄的。
但那天晚上,小镇的甜品屋里,崔春晓递给一位戴口罩的女生一块草莓蛋糕。女生低头吃了一口,突然笑了:
“糖放少了,有点苦。”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她抽走牌桌的一条腿,苏末晞没有正面抗衡任何一方,而是让所有人在自以为掌控全局时,突然失去平衡。 苦的蛋糕,象征她终于从被利用的“甜味工具”,变成了能自主决定滋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