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人围坐在木像前,口中念念有词。
“师主如水,润万物而不居功。违师主者,犹逆流而上,终竭其力而亡。”
“水镜照心,所见非汝,乃师主之影。舍小我,入大流,再无迷途————”
他们之中有长老有弟子,全都是神水流的高层和内核。白天在演武场上的那些面孔,几乎都在这里了。
后门突然被推开了,诵经声戛然而止。
武田刚毅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他身上的道服还没换,腰间别着一把真刀。
须藤铁平跪坐在人群前排,他抬起头:“武田馆长,宗家怎么说?”
“怎么说?”武田刚毅一屁股坐在蒲团上,“老头子说败了就是败了!仪式照常举行!”
须藤铁平脸色微变:“那————我们就这么认了?”
“不可能!”武田刚毅一拳砸在木地板上,“哼!仪式上,我会当众再挑战她一次!”
须藤铁平尤豫了一下:“但那妖法————”
“我要克服它。”武田刚毅的声音沉了下去,“我要让那个小鬼知道,我武田刚毅不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就能打倒的软蛋。”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给我三天时间。不,今晚,今晚我就要进行克服恐惧的特训。”
随后他拍了拍手:“但在此之前————”
后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串,都是些年轻的女弟子,穿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
她们排成一列走进内堂,在武田面前一字排开,然后齐齐跪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额头低垂。
武田刚毅站起身,在第一个女弟子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即使跪着,脊背也挺得很直。
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象极了某个人。
武田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像————真象————”武田喃喃自语,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尤其是这种倔强的眼神,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武田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替代品果然比不上原主啊。”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几个跪着的女弟子,声音低沉下来,象是在说给自己听。
“当年她母亲,我没能得手,被师兄抢先一步。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他的右手捏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后来她母亲死了,师兄也死了。本以为能对她下手,没成想师兄死前安排她做了什么劳什子偶象,还出了名。”
武田刚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不甘
“若是她出事,我们神水流的秘密肯定会被那些疯狂的粉丝挖掘出来————仪式过后,我就真的再没机会了!不甘心啊不甘心!”
内堂里安静了几秒。
众人面面相觑,不理解他说这个做什么。
须藤铁平反应最快,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武田馆长是想让我们出谋划策?”
武田刚毅没吭声,只是用眼角馀光瞥了他一眼。
须藤铁平会意,往前凑了凑:“武田馆长若是想永远留住她,那确实有难度。但如果只是一次呢?”
“哦?”
须藤铁平压低了声音,但内堂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做一次的话方法不要太多,下媚药,迷晕,强迫————而且最好算清楚日子,一发入魂————”
他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更加下作:“这样她的偶象可做不成了。一个怀了不知谁孩子的偶象,粉丝还会要吗?”
武田刚毅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妙啊!”武田刚毅拍着须藤铁平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了龇牙,“我苦想了多年,竟不如须藤君一番话说得透彻!”
须藤铁平连忙躬身:“武田馆长,不敢不敢。”
“等我当上了宗家,”武田刚毅大手一挥,“须藤君,你就是下一任馆长!”
须藤铁平眼睛一亮,跪伏在地:“谢宗家!”
“哈哈哈!”武田刚毅笑得畅快,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好了,不诵经了,先开始我们今晚的交合训练吧。”
他又拍了拍手。
几个女弟子顺从地脱下衣服。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得象是一潭死水。
这些都是自小洗脑规训的女孩子,对他们的命令百依百顺,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反抗。
武田刚毅推了那个长得很象神乐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