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认可,这门生意就成了。
生意谈妥,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吃午饭了。
因为菜品都准备好了,只需下锅炒。
沈云朗刚坐了一会儿,菜便齐了,被请上桌。
见到满桌子没见过的菜品,诸如“水煮鱼”、“梅香脆皮鸡”,这位吃惯山珍海味的世家公子大开眼界,连吃了三大碗米饭才罢手。
得知这些菜竟是江子洲亲自下厨做的,沈云朗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没想到贤弟才学极佳,厨艺竟然如此出色,这真是,真是……“
江子洲直接替他总结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在这个年代,讲究的是君子远疱厨,江子洲竟然毫不在意,甚至还很为此骄傲。
沈云朗更加佩服了。
这才是心胸开阔,不拘泥于世俗陈规,让人自叹不如!
难怪会得知府大人的夸赞。
感叹完,沈云朗又看向一旁的苏青青,称赞道:“弟妹也是兰质蕙心,能与贤弟这般相得益彰,真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这话让苏青青和江子洲都有几分心虚和尴尬,只能用干笑着敷衍过去。
对于准备的果酒,沈云朗一下就猜出了是“孙记食肆”所出。
这让苏青青很奇怪。
“孙记食肆只招待女客,沈公子是在哪里喝过这酒?”
沈云朗却是但笑不语,打了个哈哈,把这事岔了过去。
苏青青的八卦之火又烧了起来。
想到他心仪的是位姓孙的小姐,看来这孙记食肆和这孙家大有干系!
不过沈云朗这个人嘴巴紧得很,他若是不肯说的事,别想套出实情。
苏青青胡乱猜测一番也没猜出个所以然,只得丢在一旁。
经过这次暖屋宴,沈云朗和江子洲的关系更亲近了些。
知道他完全不参加那些文会诗会,大大摇头。
“贤弟不能因噎废食,该有的应酬还是得有。”
他挑选了几个风气清正、绝对安全的文会和诗会,和江子洲一块出席。
既能结交真才实学的同窗,又免了被人暗算的风险。
江子洲忙着结交人脉,苏青青则把精力用在了改良青云衣上。
价格降得那么厉害,用纯的羊毛线编织肯定不行。
在不降低保暖效果的前提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混编。
在羊毛线里掺一股粗棉线。
小时候,奶奶就给她织过的一毛线衣,就是用手套线混着细羊毛纱一块儿织。
织出来的毛衣是白底细花的,不仅软和,保暖性极好,还比纯羊毛的更结实耐磨。
只是没那么好看。
他们就用本色的羊毛和棉线一起织,色差不大,用来给不那么讲究的军中将士穿,再合适不过!
至于新样式,苏青青决定就用前世常见的几种。
她拿出笔墨纸砚,描画半天,又在上面写了批注,自认为写得很清楚了,便花钱托车行的人给周氏带话。
让她来府城一趟。
她不想回河湾村。
一个是不想再看到那间盛满了回忆的小屋,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被那些极品亲戚纠缠,浪费她的宝贵时间。
周氏早就盼着这事,得了消息,一点没耽搁,第二天下午就赶到了府城。
看着苏青青住的院子,周氏羡慕得不行。
“能在府城租到这么好的房子,得多少钱啊?”
说完又笑话自己没见识,江二郎和青青妹子现在还缺钱吗?
不缺!
以后人家二郎还要往京城去,住京城的大房子,这都是读书的功劳啊。
周氏对苏青青道:“我已经跟祥哥儿说了,让他读书,以后也考功名。”
苏青青问道:“怎么样?他乐意吗?”
“当然乐意,看着二郎这么威风,他早就心动了,我爹已经托了何夫子帮村里联系夫子,这两天就会把学堂办起来。”
“这是大事,以后村里的小子们有了夫子约束,会少很多是非。”苏青青很赞同。
“可不是嘛,别的村子现在可羡慕我们村了,说我们时来运转了!”
两人边说着话,苏青青便拿出画好的新样式图纸,跟周氏细细讲了织法。
周氏是做惯了的,马上就明白过来。
“这法子好,不用染色,直接织,快得多,这棉线,不值几个钱,掺在羊毛里,织得更快,我回去就试试,最多两天就把这些样式织出来,保管不比纯羊毛线的差。“
说罢觉得力度不够,又拍着胸脯,向苏青青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