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看向苏青青。
“瞧瞧这是什么?”
苏青青打开一看,竟是三张一百两的银票。
她吃惊地问:“哪来的,这么多?”
江子洲仍然不答,只道:“猜!”
苏青青看着他这副臭屁的样子,很想从井里吊桶水上来,泼他脸上。
不过看在他拿回来银票的份上,她忍住了。
苏青青把银票折好,揣进自己荷包里。
“不猜,爱说不说,收缴了。”
江子洲本来就是给她的,笑眯眯地问:“真不想知道哪来的?”
苏青青不耐烦了,一拍桌子,凶神恶煞地道:“怎么不想,是你不说!烦死了,再这样,我可要打人了!”
江子洲吓得一抖,下意识道:”这是制糖方子的钱。”
苏青青好奇了。
“不是说了这制糖方子送给沈公子吗,怎么还给这么多钱?”
江子洲喝了酒,情绪也亢奋,很想和人说说。
他抹把脸,便一五一十地说上了。
原本他是打算把方子白送的,并且告诉沈公子,这制法很简单,一个月产出个几十斤上百斤甚至上千斤都不成问题。
当初说产量提不上,一是他们人手有限,二是,他们没有背景,怕摊子扯大了惹人嫉恨。
他们现在有了青云衣的生意,他又要考功名,这门生意就兼顾不过来。
但如果是沈公子做这门生意,便没有后顾之忧。
而沈公子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才想着把方子送给他。
沈云朗听了很感动,接过方子看了眼,不住赞道:”不愧能当上案首,这脑子真好使,怎么想出来的。“
江子洲就道:“也是和我娘子一点点琢磨的,沈兄后续你也可以再研究,说不定制出来的雪花糖产量更高,品质更好。”
沈云朗就道:”方子我收下,但不白收你的。“
说着就拿出这三张银票。
“这方子我出两百两买了,这一百两是你中了秀才,得了案首,我爹送的贺礼,望贤弟一定要收下。”
江子洲是个爽快性子,不喜欢和人推来掇去,便答应了。
沈云朗更是高兴。
“就喜欢贤弟这性子,不扭捏,打交道也痛快。”
于是他就拿起酒杯,敬江子洲的酒。
两人你来我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越聊越投机。
沈云朗酒量不大行,就开始上脸。
一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还感怀起了自己的身世。
江子洲神秘地问:“你知道吗,今天看到的那位沈云文沈大公子,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苏青青对于这种豪门秘闻一向很有兴趣,早忘了之前江子洲的矫情,挪了挪屁股,离江子洲更近了点。
她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怎么两人感觉关系不太和睦。”接着又猜测道,“那沈云文傲慢得很,又是长子,肯定是正妻所出,难不成,沈云朗是庶子?”
这样一来,沈云朗虽然一早考上秀才,却放弃功名,转而经商就说得通了。
“非也,非也!”江子洲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沈大公子的母亲徐夫人,也出身永宁府世家大族,和沈家老爷沈培还是嫡亲的表兄妹。”
苏青青停住正往嘴里送的西瓜,惊呼道:“青梅竹马?那感情肯定好。”
“是啊。只是生这位沈大公子的时候难产,伤了根本,没多久就病逝了。沈老爷对亡妻情深意重,伤心不已……”
”再伤心,再情深意重,又怎么样?也没有为她守身如玉吧,肯定紧跟着就续娶了。“
苏青青眼珠转了转,马上有了猜测,”莫非沈云朗是续弦所出?“
”聪明!不愧是我……“江子洲刚说了一句,见苏青青瞪着他,很明智地转了话头,”不愧是和我一个学校毕业的。“
他接着又道,“沈培为了照顾这个嫡长子,很快续娶,娶的还是前头那位徐夫人的庶妹!”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亲姨母给外甥当后娘?还真有这事?”
她在宅斗小说里看了不少这样的剧情,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
江子洲戳了块西瓜进嘴里,长出口气。
“这位小徐夫人,在娘家就是出了名的胆小懦弱、老实听话。沈家和徐家挑中她做续弦,说白了,就是给沈大公子找个安分守己的高级老妈子。”
“沈老爷看她嫁过来后,一切唯他是从,确实听话,才让她生下了沈云朗。”
“原来如此,这位亲娘这个性子,只怕护不住沈少爷。”
江子洲点点头:“是啊,她对沈老爷言听计从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