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看着他,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这家伙身材真好啊!
长得还帅,前世怎么没想着去当明星呢?
说不定比当网红还要受欢迎。
这念头一出,她马上鄙视自己。
怎么对着这家伙发花痴了?
他有这么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
一说话就能气死人。
她板着脸,没好气地抖开线衣:“能不能脱胎换骨,总要试试才知道。”
江子洲见她冷下脸来,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板起脸了?
难怪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还真没错!
江子洲心里腹诽,却不敢再发议论,走到苏青青面前。
两人距离一近,苏青青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皂角的味道。
还挺好闻。
苏青青收敛心神,把衣服展开:”我帮你穿吧。“
”还有这待遇?那可是求之不得了。“
江子洲乐呵呵地答应了。
苏青青没理他,踮起脚尖帮他穿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垂。
江子洲身体一僵,耳根一下烧了起来。
他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帮你穿衣服!该不会以为我想吃你豆腐吧?”
苏青青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气笑了,干脆走到一边。
”你是守身如玉的贞节烈夫,碰都不能碰?哼,本小姐不伺候了,你自己穿!”
江子洲简直觉得自己冤死了。
他有这反应,苏青青不应该好好检点下自己吗?
上次是谁在他腰上摸了一把的?
这次搞不好又会趁机调戏他,苏青青就是这么恶趣味!
见苏青青黑脸瞪着他,江子洲很明智的没有反驳,只悻悻地道:“自己穿就自己穿。”
他把手臂伸进袖子里,三两下就穿好了衣服。
这件线衣确实很合身,紧紧绷在他的身上,让他曲线毕露。
宽肩窄腰,猿臂蜂腰,一览无余。
苏青青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忍不住捂着嘴乐:“挺显身材。”
江子洲被她说得脸又红了。
他点评一句,赶紧脱下来还给苏青青。
“不好看,不算特别暖和,穿在身上还重。”
苏青青接过来,把衣服展开,就发现了问题。
这线衣没有收缩性,撑大后,还不了原。
比刚才还没有卖相。
江子洲嫌弃地咧咧嘴,下了结论。
“卖一两银子,只怕没人乐意买。这青云衣,你还得再改进一下。”
苏青青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衣服,想要从那些书生口袋中掏出银钱,可能有点难。
他们最喜欢附庸风雅,讲究的是“风骨”和“气度”。
无论家境如何,一个个都宽袍大袖,走路带风。
求的是飘逸出尘的雅致。
而这衣裳,穿在身上,毫无版型可言。
颜色也是土白色,就像没有漂染的粗麻布,透着股子廉价和寒酸。
江子洲见苏青青抱着衣服发愣,以为她不高兴了,忙道:”喂,我这是诚心地给你提意见,你可不能生气。“
苏青青叹口气。
”我知道,这衣服确实不太好看。“
江子洲见她认同,又来了精神,套上外衣,侃侃而谈。
”我跟你说吧,这里的读书人最重风骨仪态。衣裳可以旧,但不能‘俗’,更不能‘贱’。这代表的是读书人的脸面和清高。”
见苏青青提着线衣上下打量,听进去他的话,他又开始毒舌了。
“你这件衣服,穿在身上,还以为是哪家穷得揭不开锅,只能用麻袋改了件衣服裹在身上。”
“那些自命不凡的学子,只怕宁可多穿几件单衣冻得瑟瑟发抖,也不会穿一件被他们认为‘品味粗鄙’、‘寒酸落魄’的衣服出门。这不叫青云衣,叫‘落魄衣’还差不多。”
苏青青被他说得有点受不了,瞪他一眼,翻起了旧账。
“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这不是还在探索吗?你当初制糖的时候,开始没有成功,我就一直鼓励你,要是也像你这样,不停打击你,我看你有没有信心接着往下做。”
江子洲愣了愣,好像还真是这样。
见苏青青瘪着嘴,泄气地坐回桌子前,江子洲赶紧走过去,认真承认错误。
“对不起对不起,确实是我的态度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