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保才连忙说:“没问题,没问题!”
李区长的目光这才落到苏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个小兄弟长得很是清秀啊?怎么著,来昌原找工作?”
苏墨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李区长,您好。嗯,到昌原来上班,人生地不熟的,承蒙黄老哥看得起,带我出来走一走,看一看。”
李区长点了点头。“嗯,老黄这个人就是喜欢这一套,呵呵。不过为人还是相当仗义的。”
服务员开始上菜。菜很丰盛,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子,中间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鱼头汤。黄保才亲自打开一瓶茅台,给每个人倒上。
黄保才端起酒杯,站起来。“两位美女,还有这位小兄弟,来来来,我们敬一下李区长,还有几位领导,感谢李区长的盛情款待!”
众人站起来,碰了一杯。
欣冉端著酒杯,面露难色。“黄总,我不会喝酒,能不能换成别的?要不我以茶代酒?”
李区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这位同志贵姓啊?”
欣冉紧张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李区长您好,我叫沈欣冉。”
李区长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这个名字可真是不错啊,呵呵。不过今天这酒,你可是必须要喝的啊!”
之雨比较爽快,端起酒杯站起来。“李区长,要不我陪您喝吧。欣冉她是真的不能喝酒,要是醉酒出了丑,还真是个麻烦事呢,呵呵!”
李区长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不变。“既然举杯,那就要喝掉。这样吧,欣冉既然不能喝酒,我也不勉强。你就喝两杯,怎么样?”
沈欣冉有些郁闷。两杯?那是多少啊?这可是大杯,一杯二两五,两杯就是半斤。她从来喝过这么多酒,不觉得自己喝完这两杯还能站起来。可是眼前这个大官如果不高兴了,会怎么办呢?
她毕竟是在校学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有时候官威这个东西,是难以捉摸的。如果她不喝,李区长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今天晚上,恐怕这位李区长是有些想法的。
苏墨冷眼旁观,从开始到现在,他杯中的酒才抿了两口,几乎没有动。
李区长和他底下那几个人,显然都是直奔之雨和沈欣冉去的。在李区长看来,这两个姑娘就是黄保才送给他们的“礼物”。
黄保才此刻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他没有任何办法。这个李区长,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要是得罪了他,自己可要倒大霉。
李区长,全名李俊书,是晋阳区分管工业、矿产、能源等部门的副区长,在晋阳区也算是权势滔天的人物之一。
而且他背后站着的是昌原市委组织部部长。当然,这也是有一次李俊书带着黄保才无意中让黄保才知道的事,之后黄保才为了撑场面,就说他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很熟。
酒过三巡。李俊书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七八两酒,对于他们这些酒场常客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他看了一眼沈欣冉,又看了看之雨,嘴角微微上扬。差不多了。
“这样吧,今天就到这里。”李俊书站起来,笑着说,“我送一下这位美女上楼休息休息。原来欣冉是真的不能喝酒,早知道就不让她喝了。”
黄保才连忙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李区长,不用了吧?我来送就行了!”
一旁的之雨也已经不清醒了,趴在桌上,嘴里嘟囔著什么。“什么喝醉了?我没没醉”
李俊书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黄保才。“怎么,老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带过来的女的不是给我的?难不成真是过来见见世面的?你说出来我信吗?
黄保才的脸憋得通红,心里在骂娘。这个禽兽李俊书,真他娘的是个禽兽。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飞快地权衡利弊。
这个欣冉虽然漂亮,但毕竟是农民出身,好摆平。但这个之雨可就不一样了,人家家在京城做煤炭生意,指不定家里有什么关系呢。
“李区长,这个之雨是我家亲戚,欣冉是她同学。我今天带之雨过来,是因为她家在京城做煤炭生意,想要跟李区长——”
李俊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你带着你妹妹回去吧!”
身后那两个人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有说什么。煮熟的鸭子飞了,但至少还有半只,总比没有强。
李俊书转过身,装成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上前扶起沈欣冉。“走吧,我送你上楼休息。”
欣冉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著什么。李俊书的手在她腰间搭著,正准备往外走。
“李区长。”苏墨站了起来,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