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图纸也弄来了。不过花了点费用，一百万美金的物资。”
苏墨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畅快：“好。一百万美金，划算。”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深秋的天，灰蒙蒙的，几片梧桐叶在风中打转。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老陈，我给你一个电话。你立马把这些坦克和资料移交给军方。一定要亲自交到负责人手上，不要经过中间人。明白吗？”
陈大海的声音立刻认真起来：“明白。”
苏墨说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陈大海在电话那头飞快地记下来，又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苏墨正要挂电话，陈大海又开口了。
“苏少，还有一件事。安德烈问我，需要飞机吗？”
苏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飞机？苏联的飞机，目前国内不管是军用还是民用，都是很大的空白，苏联的飞机，不管是哪种，随便一架都是好东西。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当然需要。”
陈大海说：“安德烈说，如果需要的话，您需要来一趟苏联。他要和您亲自谈。”
苏墨愣了一下。需要他去苏联？还需要他亲自谈？他握著话筒，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安德烈这个人，做事一向直接。他要亲自谈，说明这件事不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帮我和安德烈联系，就说我这边安排一下，尽快来一趟苏联。”
陈大海应了一声：“好的，苏少。”
挂了陈大海的电话，苏墨没有放下话筒，而是握着它坐了很久。他想了想，拨了京城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
“爷爷，是我。”
苏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小墨，这个点打电话，有事？”
苏墨没有寒暄，直接把陈大海的情况说了一遍。十辆装上了全套的动力系统和控制系统的各种系列的坦克。五辆t-90坦克，全套图纸，一百万美金的物资换来的。
苏老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听到t-90和全套图纸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这个陈大海，是国家的功臣。”苏老的声音沉稳，但苏墨听得出来，老爷子很高兴，“你一定不能亏待人家。抽时间，我想见见他。”
苏墨笑了：“爷爷，您想见他，那是他的荣幸。我安排时间，带他回来见您。”
苏老“嗯”了一声，又问：“还有别的事？”
苏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爷爷，安德烈让我去一趟苏联。他要跟我亲自谈——飞机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苏墨握著话筒，能听见老爷子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在思考什么大事。过了好一会儿，苏老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国内的航空领域，确实很落后。如果能得到苏联的飞机，即使没有图纸，对我们都是天大的好处。”他顿了顿，“但苏联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你去那边，我不放心。”
苏墨说：“爷爷，这是关乎国家大事的事。我一定要去。如果是我们想要的那种，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弄回来。就算是民航飞机，对我们国家的发展也有很大的作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苏老没有说话，苏墨也没有催。他听着老爷子的呼吸声，等了好一会儿。
“你说得对。”苏老的声音终于传来了，带着一种苏墨很少听到的凝重，“这样，你安排好工作，先回一趟京城。我跟老领导汇报这件事，争取得到国家的支持和协助。”
苏墨心里一喜，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好的，爷爷。如果能得到国家的支持和帮助，我对这次行动更有信心了。我这边安排好工作就回京。安德烈那边也没催，说让我安排好了再去。”
苏老说：“好。这件事比较重要，但不能着急。一定要好好谋划。”他停了停，声音压低了，“一定要保密。”
苏墨说：“我知道了，爷爷。”
同一时间，东山县纪委办公室中，突然来了两位陌生的男子。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国字脸，四十来岁，看上去很有威严，此人就是秀山市市纪委副书记龚开成。
这一次市纪委会突然来到东山县所谓何事，这个目前还不得而知。
此刻东山县纪委书记朱长风脸上凝重，他刚才在食堂吃饭，秘书告诉他龚书记正在等着他呢。
朱长风有些犹豫，龚开成突然到访目的是什么，但是朱长风心中却有一种危险的味道在里面。东山县的班子才集体大调整，这市纪委过来是为了什么？
朱长风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先去了印小天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