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戴着白手套,替客人拉门。
田哲翔站在苏墨旁边,有些不安。
“苏县长,咱们住这么好的酒店,回去会不会招惹非议?”
周明礼也皱了皱眉:“苏县长,这酒店看着不便宜。县里经费紧张,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林涛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又不要你们花钱。我跟苏墨是朋友,朋友来了,我请他们住个好点的地方,怎么了?”
苏墨也笑了:“没事。小田,老成,小林,我们这一次出来是为了县里办正事的,不是来享受的。只要把事情办好了,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该吃吃,该喝喝。”
田哲翔和周明礼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林小禾倒是没说什么,好奇地打量著酒店的大堂,眼睛亮晶晶的。
到了临港,苏墨就不打算花县里的钱了。
这边是林涛和冯坤的地盘,在他们这儿还要苏墨花钱,那不是打他们的脸吗?这些大少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准则,不可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
办好入住,林涛送他们到房间门口,说晚上再过来,便和冯坤先走了。田哲翔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发了很久的呆。
“苏县长,这里真繁华。”他说。
苏墨站在他旁边,望着窗外:“是啊。这里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临港是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第一座城市,这里的人比我们那边更容易接受新的思想。只有思想解放了,改革才能继续下去。”
田哲翔有些疑惑:“真的一定要改革吗?”
苏墨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已经在改革了。人们已经尝到了改革的甜头。即使有一些人要强行中断改革,那也是在做无用功。这是人民的意志,谁能阻挡人民的意志?谁阻挡,谁就会被这个社会淘汰。”
田哲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周明礼站在一旁,听着苏墨的话,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多了几分思索。林小禾靠在门框上,歪著头看着苏墨,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