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毕业答辩
下茶杯,站起来。所有人都跟着站起来。他环顾了一圈礼堂,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今天的答辩,很好。我很满意。”

    他顿了顿。

    “有些同志的论文,写得很好。观点鲜明,论据充分,论证有力。这样的文章,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他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改革到了今天,不容易。以后的路,更难走。但再难也要走,不走就是死路。这个道理,有些人懂,有些人装不懂。懂的人,要继续往前走;装不懂的人,迟早会懂。”

    他说完,拿起桌上的论文,放进公文包里,转身走了。中组部的几位领导连忙跟上,脚步声在礼堂里回荡。

    礼堂里的人还站着,没有人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始往外走。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墨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笔记本,面色平静。雷震站在他旁边,低声说:“你论文里到底写了什么?”

    苏墨笑了笑:“写了该写的东西。”

    科级干部班里有两个人,让他眼前一亮。

    第一个叫林晓月。她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扎着马尾辫,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的论文题目是《改革开放与基层治理现代化》。她从自己在云台县广电局的工作经历出发,分析了改革对基层治理带来的冲击和机遇。她的观点很鲜明——改革不能停,停了就是倒退。她的话掷地有声,台下的掌声持续了很久。

    第二个是一个男生,苏墨之前没怎么注意过。

    他姓方,叫方宇,从西南来的。他的论文题目是《论改革的历史必然性》。他从经济、政治、文化三个维度论证了改革不可逆转的趋势。逻辑严密,数据翔实,语言犀利。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苏墨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两个名字。林晓月,方宇。他知道,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中组部培养机制里的人。他们的眼界、格局、表达能力,都比同龄人高出一截。这些人,未来可能就是他的竞争对手。不过目前,他们不会有太多交集。

    主席台上,夏总不时点头,有时在笔记本上写几笔。他听得很认真,每一篇论文都听完了才喝水。中组部的几位领导坐在他旁边,表情各异。有人面露赞许,有人面无表情,有人眉头微皱。

    总的来说,这是一次不错的收获。

    虽然有一部分人还在反对改革,但绝大多数人保持中立,更有一些人隐晦地表达了自己支持改革的意图。有几个人明确了自己的态度,林晓月和方宇就在其中。

    这几个人,自然受到了夏总的关注。

    答辩进行到尾声,最后一个学员讲完了。

    夏总合上笔记本,正要讲话。他忽然侧过头,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去拿一下苏墨的论文,给我看看。”

    夏总为什么会知道苏墨,那是因为南首张和夏总说的,这引起了夏总的兴趣,能得到南首长夸奖的了,夏总也是想看看对方的本事,所以夏总才要看看苏墨的论文。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苏墨的论文?他当然知道苏墨是谁。

    科级干部班的班长,去年写那两篇文章的人。但他的论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快步走出礼堂。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额头上有些细汗。他把信封递给夏总,低声说了句什么。夏总没有看他,打开信封,抽出论文。

    标题:《论改革开放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这个标题,一出来就秒杀了其他所有人的论文。

    不是讨论改革的利与弊,不是分析改革的成与败,而是直接论证改革的必要性——改革非搞不可,不搞不行。那些反对改革的人,那些在观望中摇摆不定的人,那些明哲保身的人,都被这篇文章一棍子打死。夏总的目光在标题上停了几秒,然后往下看。

    礼堂里忽然安静了。答辩已经结束,学员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场。但有人注意到夏总没有走,还在看什么东西。消息传开,很多人又坐下了。窃窃私语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像蜜蜂嗡嗡。

    “夏总在看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论文。”

    “谁的论文?”

    科级干部班里有两个人,让他眼前一亮。

    第一个叫林晓月。她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扎着马尾辫,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的论文题目是《改革开放与基层治理现代化》。她从自己在云台县广电局的工作经历出发,分析了改革对基层治理带来的冲击和机遇。她的观点很鲜明——改革不能停,停了就是倒退。她的话掷地有声,台下的掌声持续了很久。

    第二个是一个男生,苏墨之前没怎么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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