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林涛说。
“那不就是了。”冯坤合上本子,“等什么?”
林涛看着屏幕,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东亚银行那个经理的号码。
“李经理,我要买股票。”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电流声。
林涛握著话筒,手心里全是汗。
吃完早饭,周世昌领他们去了东亚银行。
银行在中环一栋大楼的一层,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气派。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柜台后面坐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却不亲近。
周世昌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他跟前台打了个招呼,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就迎了出来,约莫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
“周先生,您好。这位就是您说的——”
“对,内地来的朋友。开两个证券账户。”周世昌说。
经理看了林涛和冯坤一眼,没有多问,领着他们进了贵宾室。
开户手续比林涛想的简单。填了几张表,出示了护照,签了几个名字。经理问:“需要开通融资账户吗?”
林涛想了想:“开。”
“融资额度需要评估。两位有资产证明吗?”
林涛从包里掏出那张汇票的复印件,放在桌上。
经理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够了。请稍等。”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经理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账户资料和支票簿。
“林先生,您的融资额度是八百万港币。冯先生也是八百万。年利率八厘,按月结息。”
林涛接过信封,没有打开,直接放进了包里。
从银行出来,周世昌带他们去了中环的一栋写字楼。
电梯上了二十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门上挂著一块铜牌,写着昌盛贸易有限公司。
“这是我的公司。”周世昌推开门,“地方不大,但够用。你们要用,随时来。电脑、电话、传真机都有,行情机也装了。”
办公室里摆着两张办公桌,桌上各放著一台电脑。墙上挂著一块白板,旁边贴著几张汇率表和利率表。靠窗的位置有一台传真机,不时发出嗡嗡的声响,吐出几张纸来。
林涛走到电脑前,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让他有些眼花。红红绿绿的,不断变化。恒生指数,两千七百一十三点。
“这是实时行情。”周世昌站在旁边,“上面是恒生指数,下面是各个股票的报价。你们要查哪只股票,输入代码就行。”
林涛坐下,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新基地产,十二块四毛。匠长实业,三十三块六毛。衡龙地产,六块八毛。跟苏墨给的单子上的数字差不多,有的略高一点,有的略低一点。
冯坤也坐下来,拿出那个小本子,把屏幕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记下来。
周世昌看他们忙起来,退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林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苏墨给的数字是2800以下买入,现在是2713,是不是该买了?但苏墨也说了,“越跌越买,不要怕”。现在还没跌呢。是等,还是进?
他转头看了冯坤一眼。冯坤也在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着。
“你觉得呢?”林涛问。
冯坤想了想,翻开本子,指著苏墨写的那个数字:“他说的不是到了2800就买,是2800以下。现在2713,算不算以下?”
“算。”林涛说。
“那不就是了。”冯坤合上本子,“等什么?”
林涛看着屏幕,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东亚银行那个经理的号码。
“李经理,我要买股票。”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电流声。
林涛握著话筒,手心里全是汗。
吃完早饭,周世昌领他们去了东亚银行。
银行在中环一栋大楼的一层,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气派。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柜台后面坐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却不亲近。
周世昌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他跟前台打了个招呼,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就迎了出来,约莫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
“周先生,您好。这位就是您说的——”
“对,内地来的朋友。开两个证券账户。”周世昌说。
经理看了林涛和冯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