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老爷子亲自安排的
况,没想到,人家是认识。

    “我爷爷没跟我说过这事。”苏墨说。

    周开明笑了:“你爷爷那个人,你还不了解?他做事,什么时候跟人解释过?”

    苏墨也笑了。

    确实,苏定邦做事,从来不多说。他把这件事安排得不动声色,既不让黄志宏觉得是沾了苏家的光,也不让苏墨觉得自己有人在后面保驾护航。老爷子这手,够深的。

    陆北堂在旁边说:“小苏,你爷爷对你,是真的用心。”

    苏墨点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苏墨帮周开明的爱人收拾了桌子。周斌拉着他要打牌,苏墨摆摆手:“明天还要赶路,得早点走。”

    周开明也没留他:“行,早点回去休息。下次来岭南,别光顾著工作,也多来家里坐坐。”

    苏墨应了,跟大家道了别,出了门。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但比京城暖和多了。他裹紧外套,慢慢走回省委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苏墨到了长途汽车站。还是那个破旧的候车室,还是那股混杂的气味。他买了票,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来了。苏墨拎着包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发动,驶出车站。窗外,岭南的田野在晨雾中渐渐清晰。新修的水泥路在车轮下延伸,平坦,宽阔,一直通向远处。

    苏墨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正月初七,天还没亮,苏墨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把昨晚收拾好的帆布包又检查了一遍。几件换洗衣服、两本书、一个笔记本,还有李依依给的那张黑卡——他想了想,还是带上了。

    林涛的车准时到了巷口。

    苏墨拎着包上了车,林涛发动车子,往火车站开。街上还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晨练的老人从车窗外掠过,穿着厚厚的棉袄,缩著脖子。

    林涛握著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阿墨,你这一走,又要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看情况。党校三月开学,在那之前我得先把新桥的事安排好。”

    林涛点了点头,又问:“我和坤子这次去港岛,需要待很长一段时间吧?”

    苏墨想了想:“嗯。看情况吧。如果一切顺利,到时候你们安排人盯着,电话指挥就行。”

    林涛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自己不亲自在那边盯着,不放心。”

    苏墨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件事,林涛和冯坤自己能决定。

    林涛也没再开口,专心开车。路灯的光从窗外照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到了火车站,他帮苏墨把包拎下来,站在进站口,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路上小心。”

    苏墨笑了笑:“你们也是。到了港岛,机灵点。”

    林涛点点头,看着他走进站台。苏墨回头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火车是早上七点的,硬卧。

    苏墨找到自己的铺位,把包塞在枕头底下,靠着窗户坐下来。车厢里人不多,对面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翻著一本杂志,见苏墨坐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火车开动了。京城在身后渐渐远去,田野、村庄、光秃秃的树从窗外掠过。

    苏墨靠在铺位上,闭着眼睛,想着这些天的事,这个年,过得比在新桥还累。

    一天一夜的火车,从北到南,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灰蒙蒙的北方渐渐远去,绿色多了起来,田里有农人在劳作,远处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

    苏墨靠在窗前,望着窗外,心里反倒平静下来。

    初八傍晚,火车终于到了岭南。苏墨拎着包下了车,站台上人来人往,他跟着人流出了站,叫了辆计程车,直奔省政府家属院。

    周开明家住在一栋不起眼的五层楼里,苏墨上楼的时候,门已经开了。周开明站在门口,穿着件毛衣,袖子挽到手肘,见他来了,笑着招手。

    “小苏,快进来。就等你了。”

    苏墨换了鞋走进去。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周开明的爱人在厨房忙活,周斌坐在沙发上削苹果;陆北堂坐在对面,旁边是他的爱人,陆城挨着他坐。茶几上摆着几碟瓜子花生,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

    “陆书记也在。”苏墨打招呼。

    正月初七,天还没亮,苏墨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把昨晚收拾好的帆布包又检查了一遍。几件换洗衣服、两本书、一个笔记本,还有李依依给的那张黑卡——他想了想,还是带上了。

    林涛的车准时到了巷口。

    苏墨拎着包上了车,林涛发动车子,往火车站开。街上还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晨练的老人从车窗外掠过,穿着厚厚的棉袄,缩著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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