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能让老百姓吃亏。这件事你亲自抓,别让下面的人乱来。”
王长明点头:“明白。”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具体的事。
第二天,王长明把胡勇叫了过来。
胡勇跟着王长明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四十出头,黝黑的脸膛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脚下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在门口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王乡长,您找我?”他站在办公桌前,声音有些发紧。
王长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胡勇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他看了苏墨一眼,又连忙低下头。他知道坐在王乡长旁边这个年轻人是新来的书记,听说在省城给乡里跑回来一百万修路钱,在他眼里,这是天大的本事。
王长明给他倒了杯水,胡勇双手接过来,放在桌上,没敢喝。
“老胡,你在新桥干工程干了多少年了?”王长明问。
胡勇想了想:“有七八年了。以前在工地上给人家打工,后来自己带了几个兄弟,修修水渠,铺铺晒谷场,都是些小活。”
“手艺怎么样?”
胡勇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王乡长,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干活实在。该用多少水泥就用多少,该多厚就多厚,从来不糊弄。这些年干的活,没出过问题。”
王长明点点头,看了苏墨一眼。苏墨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王长明接着说:“老胡,乡里要修路,你知道吧?”
胡勇点头:“知道。从乡里到县城,五十五公里。这事儿全乡都知道了,老百姓高兴得很。”
王长明说:“修路的活儿,乡里想交给你干。”
胡勇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以为自己听错了:“王乡长,您您说什么?”
王长明重复了一遍:“修路的活儿,交给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