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是一动。和南首张一起吃饭？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

    但他几乎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说：“南爷爷，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今天就不打扰了。您工作忙，我们改日再来。”

    南首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欣赏。他什么人没见过？多少人想方设法要跟他吃一顿饭，哪怕只是坐一坐，说几句话，都觉得是莫大的荣耀。

    这个年轻人，居然拒绝了。不是客套，是真的拒绝。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行。”他点点头，没有勉强，“那就改日。”

    苏墨心里一松，又说：“南爷爷，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行不行？”

    南首张来了兴趣：“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苏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南爷爷，我想跟您合个影，可以吗？”

    南首张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和我合影的人也不少，不差你一个嘛。”他转头对田家英说，“家英，叫个人来拍一下。到时候让你爷爷带给你。”

    苏墨心里狂喜，面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谢谢南爷爷。”

    田家英很快叫来了拍照的人。他站在一旁，看着苏墨和南首张并肩站在一起，心里忽然有些酸溜溜的。

    他给南首张当了这么多年秘书，从地方到中央，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来没有提过合影的事。

    不是不想，是不敢。现在这个年轻人，第一次见面，就跟南首张合影了。

    他看着苏墨脸上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个年轻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