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墨说：“但我要告诉你，这事，是为国家做的。”

    陈大海愣住了。

    “为国家？”

    苏墨点点头。

    “咱们国家，底子薄，技术落后。尤其是军工这一块，跟苏联比，差得远。现在苏联那边乱，正是机会。这些东西，能弄回来一件，咱们的国防工业就能往前迈一步。”

    他看着陈大海的眼睛。

    “老陈，你是个有血性的人。你帮兄弟顶过雷，坐过牢。你讲义气，有底线。这种人，我才敢托付这种事。”

    陈大海的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想起自己坐牢的时候，那些兄弟在外面帮他照顾老娘和妹妹。

    他想起出来后，那几个兄弟陪着他去找那人算账。

    他想起这些年，在苏联那边，被人欺负，被人坑，却只能咬牙忍着。

    现在，有人告诉他：你可以为国家做事。

    为国家。

    这两个字，让他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苏墨继续说：“老陈，这事做成了，你就是功臣。国家不会亏待你。以后，你走到哪儿，都有人给你撑腰。”

    他顿了顿。

    “但是，这事也很危险。苏联那边，局势乱，什么人都有。克格勃、黑帮、各路势力，都盯着那些东西。你要是被人盯上，随时可能出事。”

    陈大海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份清单，看着上面那些陌生的名词。

    坦克、飞机、潜艇、专家

    这些东西，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苏墨告诉他，他可以去做。

    他抬起头，看着苏墨。

    “ 苏少，我去了那边，安全怎么办？”

    苏墨说：“我会让安德烈给你提供安保。钱给足，让他的人保护你。你在那边，不要自己出头，有事让他的人去办。”

    他顿了顿。

    “还有，钱不是问题。对方要多少，就给多少。但有一条——”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钱要给到刀刃上。要让那些人为你卖命，愿意为你挡子弹。”

    陈大海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苏墨刚才说的：要对方自愿，不能强迫，不能欺骗。

    他明白了。

    这不是做买卖。

    这是在收买人心。

    是在用钱，换那些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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